一路上鄔林升都不怎么搭理張小魚,其實他心里明白,張小魚之所以沒有把祖文佳處理掉,就是想要拿住他的七寸,有些事不需要說的那么明白,各人心里有底就行了,把話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人要臉樹要皮,都扒的干干凈凈了反倒是不好處下去了。
“我說,你也沒必要給我臉色看,畢竟殺人這事不是殺一只雞那么簡單,這次給你一個機會,要不你試試,我從一邊給你把風,你宰了她我幫你挖坑埋了都行,但是要我動手的話,我實在是做不到,這事你真的不能逼我”。張小魚說道。
鄔林升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將我軍是吧,我告訴你,祖文佳就是一條毒蛇,你別以為她現在被你控制了,一旦她有了蘇醒的機會,第一個咬的就是你,不信的話你等著,到時候我也好過不到哪里去,我發現我和你一起搞點事真是倒了霉了,你就不能做點利索的事,優柔寡斷的屁樣和娘們有啥區別,我告訴你,這次你必須下定決心,只要是見到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她宰了,其他的事你說咋辦就咋辦,但是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真的,這樣的紕漏再也不能有了,否則你我將死無葬身之地,信不信由你”。
這一次鄔林升對張小魚說的話可謂是語重心長,推心置腹了。
“這么嚴重,你放心,這次我肯定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張小魚保證道。
因為一段時間的饑餓,祖文佳身體非常的虛弱,但是無論這幾個人把她帶到哪里去,都比窩在這個山窩窩的寨子里強得多,因為只要是出去就有機會跑掉,而且還可以依賴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這些人把自己放了,畢竟中情局的特工身份不是任何人都能小覷的,這也是自己的金字招牌,所以出了寨子之后,她想和這幾個人的領頭人談一談,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放了,而且從禾日當的口里得知這里早已不是中國大陸的地盤,說不定自己可以從這里逃出去,但是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和周圍的環境決不能輕舉妄動,否則逃不出去還可能死在這茫茫大山里。
“我想和你說點事,你要是幫了我,對你有很多的好處,我不知道你和張小魚是什么關系,但是你如果把我救出去,把我送到我想去的地方,我保證你得到的回報會比把我交給張小魚多的多”。祖文佳對康才將說道。
康才將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幾個都聾了嗎,就不會把她的嘴給我堵上,這一路叨叨叨,煩死了,我現在終于知道張小魚為啥把你扔到那個地方了,你的話太多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不騙你,我是中情局的特工,你可以按照我的說的打個電話問問,報我的代號密碼,他們就知道我在哪了,他們會來接我走,也會給你們報酬,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訴我,我們的原則是只要給我們幫助的人,都會不吝報酬的,你們發財的機會到了,錯過了這個機會,你們會后悔一輩子的”。祖文佳展開自己三寸不爛之金舌,開始鼓動這些人把她放了,不但如此,還想讓康才將把她送走,還說什么報酬之類的東西。
康才將聞言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祖文佳,她一看有門,接著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這些兄弟是干啥的,但是我告訴你,你發財的機會到了,你一輩子都可能拿不到這么多錢,何不試試呢,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機會,你也該為你的兄弟們想想,對不對?”
“美國人?”康才將問道。
“對,帶我走,給你意想不到的回報”。祖文佳說道。
“好,帶走,等張小魚來了看看他出什么價格再說,你要是其他國家的人吧,我還能考慮下怎么救你,你說你是美國人,我咋就這么想弄死你呢”。康才將皺眉說道。
祖文佳一下子懵了,她還以為這下子有機會跑了,但是沒想到自己這一下子踢到釘板上了,她不知道這個人和美國有啥仇,為啥這么恨美國人,可是她已經不敢問了,接下來還得再想其他的辦法才行,不然的話,自己就真的擱這里了,她不知道張小魚會怎么對她,想起那個混蛋,祖文佳就恨的牙根癢癢,但是很明顯現在這人是不可能把自己放了的,一切都得再想辦法,想到這里,她索性閉上眼睛趴在背著她的那人身上好好休息一下,休養生息,看看有沒有機會自己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