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怒喝一聲,席卷著東海市所有古武強者的殺機,瞬間出現在楚河的面前,凝聚著他體內所有的法力,對著楚河一拳如炮彈般砸去。
“區區先天,也敢自稱宗師?也敢說出宗師不可辱這樣的話來,真是笑話。”
面對這滔天一拳,楚河面無懼色,神色淡漠,平淡無奇的一拳,便是對著那燃燒著烈焰,幾乎要撕裂虛空的宗師之拳砸去。
硬碰硬。
楚河竟不退半步,要以攻對攻。
“呵呵,與宗師對攻,你這個區區的半步大師,也想得出來。去死吧!”
黑衣人驚濤怒喝,攜無上法力狠狠地砸在了楚河的拳頭上。
轟轟轟。
連續數聲爆響,在楚河與黑衣人周身數丈響徹。連看不見的空氣,都被余波擊出裂紋,兩人腳下的周家別墅更是在這一擊余波之下,直接被毀了大半。
滔天的濃煙,就在這周家巍峨的別墅之上沖天而起。
接著,一道身影便是從那咧咧濃煙中倒射而出。
“贏了嗎?”
兩位武道大師,以及海山別墅區里還沒露頭的那些古武強者,都是帶著期待與復仇的暴爽望向那倒射出去的身影。
黑衣人!
那倒射出去的人,竟是那位黑衣宗師。
怎么可能?
當所有目光都匯聚在倒射出去的身影上,看出那人正是黑衣宗師后,所有武道大師都是一怔,而后無邊的震怖,籠罩在他們的身上。
先天宗師。
一人踏一族的戰爭機器。
站在傳承數千年的古武之道最頂點,幾如神明的武者。
輸了?
怎么可能?
濃煙散去,一襲白衣,一塵不染的楚河如山岳般,負手矗立在那里。
“區區先天螻蟻,也想殺我?”
傲然開口的他,站在高空的最頂點,俯視海山別墅區,睥睨整個東海。
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從此刻起,烙印在這些人的靈魂深處,一直到永遠。
“我不信,我是先天宗師,我言出法隨,一言未發,酷暑十里。我站在古武之道的最頂點,俯瞰萬界,即便在青狼會,我也站在巔.峰層次之中,受萬人拜服。我怎么會輸?我不會輸,這是假的,這都是假的!”
黑衣宗師的世界觀崩塌,須發皆揚的他幾近瘋癲。
接著,他咬緊牙關,再催血氣與靈力,猶如一顆燃燒著烈焰的隕石,對著楚河轟然而來。可惜楚河只是輕彈一指,拼盡全力的黑衣宗師,便是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將青石板都砸碎,嵌入有數百米深度的焦土巨坑中。
呲——
如果剛才還只是碰巧,還能說是黑衣宗師失誤。
此刻就再無理由了。
楚河以半步大師之境,彈指敗先天。
一瞬間,整個東海都是側目,兩位對楚河恨之入骨的武道大師,癱軟在地SH山別墅區近百度的氣溫也是恢復如初,黑衣宗師的一切法門全部消散。
“也就你們這些無知的螻蟻,才將區區先天吹成這樣。在我曾經去過的那個地方,先天修士,連選擇死亡的資格都沒有。像這種弱者,不是螻蟻,又是什么?”
楚河負手而立,白衣無風自揚,睥睨八荒般站在高空最頂點,俯瞰東海。
“先天之后,難道還有路嗎?”
焦土巨坑中,瀕死的黑衣宗師,用一生中最后的力氣的抬起頭來,目帶震怖的望向楚河。
“先天連門都沒進,又談何有沒有路。”
公元2018年1月1日,楚河于海山別墅區,屠周家,斬宗師,震燕京,名起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