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南嫻再次搖頭道：“能猜一點有水準的東西嗎？”
水準？
你倒是給點提示啊，你什么也不說，就這樣讓我從大海里撈針，就算我是神明，也不一定能猜到吧？
提示？
也行，看在你腦子不靈光的份上，我就給你一點提示。
提示就是：剛才你說過的一樣東西。
噢？
得到南嫻的提示后，四眼仔冥想了許久，突兀道：“原來是補腎丸，但是不對啊，我沒有見過六十歲的老大爺來過我這里，更沒有見過老大爺購買補腎丸，難道他老人家在別的地方購買過？”
我靠，聽到四眼仔這樣猜測，南嫻差點沒背過去。
是草食果，特么你真不愧是賣藥的，就連猜東西，也能隨意聯想到補腎丸，我真夠服你。
草食果？
你是說在老大爺的胃里發現了草食果？
當然，不然你以為是什么？難道你還真以為胃里是棒棒糖和避孕藥？
不應該，如果說老大爺的胃里有草食果就更加不合理了。
四眼仔連連否認道：“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老人家沒來過我這里，同時我也不認識什么老大爺，更別提向他提供草食果，搞錯了吧？”
沒有搞錯，老人家胃里的東西確實有草食果，只不過當時驗尸人員在發現這種東西的時候，還不知道草食果果實的成份而已。
那又怎樣？即便老大爺胃里有草食果，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四眼仔質問道。
當然有關系。
南嫻解釋道：“因為只有你知道草食果，而且也只有你擁有草食果，難道除了你之外，你的草食果供應人還向別人供應同種果實？”
絕對沒有。
四眼仔確定道：“這種果實只有我的小店才有售賣權，而且我和供應人還簽署了保密協議和獨家銷售協議，按理說別的地方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果實。”
那就對了。
居然你和供應人簽署了保密協議和獨家銷售協議，那么草食果的銷售就只有你才對，你還說老人家胃里的草食果和你沒關系？
單憑這點就斷定我和老大爺有關系？
你是豬腦子嗎？
四眼仔反慫道：“草食果這種果實確實只有我有沒錯，售賣的人也只有我也沒錯，但就算草食果只有我售出，那又能代表什么呢？難道我還能保證那些賣出的草食果不會流落別人之手？再說，如果購買草食果的客戶把從我這里購買的草食果購買回去后，再分享給其他人共享，我又怎么會知道呢？”
不錯，也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畢竟，從你售出第一顆草食果開始，也許購買人買回去之后，想必也早已經分享給了其他人，這一點不可否認。
居然你知道這一點，為毛還硬說和我有關系？這顯然就是無理取鬧，不是嗎？四眼仔抱怨道。
就算不是你直接賣給老大爺，但也算間接害死他的人吧？你知道的，第一手草食果貨源可是出自你的手，如果不是你賣出那些草食果，購買草食果的人也就不會出現，而購買草食果的人不出現，也就不會間接分享給老大爺，老大爺也就不會因此而死了，總而言之不管怎么說，或多或少在老大爺死亡這件事情上，你小子還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