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地，兩個人都沒點頭。
在這個世界，修煉天賦強的人和弱的人，地位是差距很大的。
能夠修煉和不能修煉的人，地位差距就更大了。
兩個人都是天才，是眾所矚目的天才，在學校、在家中，都是沉浸在親戚、好友、老師和父母的重重贊賞中的。
讓她們喊喊口號，她們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沒有具體看到屠城的場面，只是聽到，兩天過去后也不至于太害怕。
但遇到真正關乎到未來的事情了，她們自然不敢冒險。
看著她們猶豫的模樣，方啟心中暗暗搖頭——
現在，男性和女性之間的關系很差，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他作為一個男性，來到女校來任教，本來就是眾所矚目。
他這里真要鬧出什么幺蛾子，讓學校的天才學生出現了問題，他能好過？
從這一層來考慮就可以看出，如果他沒有九成的把握，是不可能說這話的。
然而，這兩個孩子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僅僅是因為可能的風險，就猶豫了退縮了……
【說到底，也只是一群太平盛世下誕生的孩子。】
這沒什么不對的，不如說，老一輩奮斗的目標，就是為了讓她們能這樣不需要冒險也能夠平穩地生活。
但是……
新的危機即將到來，卻沒有能夠成為支柱的人，上面那些人估計也要著急了。
“看樣子，你們是不打算接受了。”方啟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對不起。”徐清月低下了頭，趙妍寧則撇過頭去。
“無妨，這件事本來就需要你們自愿才能做。”方啟說這話倒是真的。
“不過，來都來了，今天的課程還是要在這里上完。”
“說起來，這里是哪里啊？”趙妍寧看著周圍一片荒土，實在是認不出來。
“這里是落日湖。”方啟答道。
“這里哪有湖？”趙妍寧左看看右往往，完全沒看到水的影子。
“以前是。”方啟說道，“但現在被蒸沒了。”
“那可是一片湖泊！”趙妍寧滿臉不信。
“……”徐清月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徐同學，你似乎有了猜測，能說明一下嗎？”方啟問道。
“炎毒？”徐清月不自信地反問道。
“回答正確。”方啟點了點頭。
“那就是說……”趙妍寧一下子精神了許多，“這里就是炎毒的發源地？”
“沒錯。”方啟又點了點頭。
“讓三億男性靈士一夜暴斃的炎毒，就是從這里擴散的。”方啟冰冷地解釋道，“現在，人族的男性靈士只有不到三萬人了，剔除一些基本成為廢人的，只剩下不到一萬了。”
徐清月和趙妍寧都是神情肅穆。
這件事情，她們早就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但是看著眼前這片被蒸干的“湖泊”，兩個人還是難免動容。
“這里是炎毒擴散之地，靈氣中的火元素相當濃厚，對你很有益。”方啟對趙妍寧說完，又扭頭看向了徐清月。
“這里對你很不友好，但反過來說，你在這里運轉冰靈氣，鍛煉效果至少翻倍。”
兩人聞言，連忙開始了靈氣吐納。
很快，她們就發現方啟所言非虛，開始認真地鍛煉起來。
在兩個學生興奮地感受修煉成果的時候，方啟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