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水一樣,一向都是主人親自保管,酒都是他自己配的,我也只是無意中見過幾次。”雙兒應道。
“你能有法子偷得些出來不?”
雙兒拼命搖頭!
許允想了想,問道:“還有一事問完你就可以走了。你們大量收購大豆有何用途,是否與神仙醉有關?”
“不……是!收大豆是要煉……金子!”雙兒吞吞吐吐地說道。
許允聽得目瞪口呆的,真是天方夜譚啊!如果大豆也能煉出金子來,天底下還會有窮人?
“胡扯!”許允喝道:“膽敢騙本郎君!來人,給我將這賤人的臉給劃了!”
雙兒使命掙扎道:“不要啊!那煉金油的法子我會,我……愿意告訴你們,你們就饒過我吧!”
許允不允,雙兒嚇得直哆嗦,連連求饒。
吳老良見戲演得差不多了,便出聲相勸道:“俺聽說術士能用土煉出仙丹來,或許這大豆真能煉出金子呢!且聽她說說吧,怪不得那小子銀子花起來如流水,興許真有竅門啊!”
雙兒連連點頭說道:“大豆需要先榨出金油,再用金油煉成金子!榨金油是苦力活,所以才主動收留城外的災民。主人讓我監管,所以曉得法子。但金油煉金之事則是他人負責,我是不曉得。”
許允將信將疑地把吳老良拉到隔壁,問道:“吳老大,你看這事可有幾分真實?”
吳老良應道:“俺是粗人,不如許郎君你這般玲瓏。但俺看那丫頭不象是撒謊的樣子,不如先把這煉金油的法子弄到手再說,下一步再對付那負責煉金子的人?”
許允點頭應允,只是顧慮地問道:“問出來后這丫環如何處置?萬萬不可放回去的!”
吳老良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個倒是好辦!一會讓俺兄弟去破了她身子再放她回去!一來她主子不會見疑,二來她敢反水的話,俺就再讓兄弟上門去找她!只要將她身子隱秘處的某些特征一說,哪個主人還愿意收留這種女人?”
許允喜出望外,連贊是個好法子。“便依吳老大之計,我還要指望她幫偷那配神仙醉的秘水呢。”
吳老良呵呵笑道:“好說好說,費用另計!”
兩人重新回到屋里,吳老良好聲好氣地說道:“小妹子,你所說之事俺核計過了,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你便將那煉金油的法子說來聽聽吧。”
雙兒吱吱唔唔地把法子說了個大概,許允越聽越感覺不可思議,但又說不出哪點不對來。
吳老良向他使了個完事的眼色,然后對蘇牛三說道:“你不是要爽快嗎,將她帶去隔壁吧!老規矩,要記清楚她身上的某些記號,日后還要放長期線吊大魚!”
蘇牛三大喜,拖著雙兒到隔壁將門一關,屋里便傳出打罵聲、緊接著就是雙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夾帶蘇牛三的淫笑聲!
許允心里有些鄙視地搖搖頭,吳老良諂笑道:“許郎君是斯文人,見不得這些下賤勾當,俺這便讓人送您出去!待您煉出金油,咱再給您將煉金子的人弄來!”
許允受不了這種陰森的環境,早就巴不得離去。若不是為了親眼證實吳老良控制人質,他才懶得留下。想到蘇牛三等人連如此丑女人也下得了手,果真是市井無賴作派。不過想來也是,若是她有幾分姿色,早就給堂兄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