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克軍本來已經抬起的手,又突然收回。
他捧著藥材走到房間的南方,并且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將藥材包扯開。
無數的藥材,從里面撒落,隨即遍布地面。
再看眾人,一臉驚訝懵逼的表情。
不過,即便這樣,他還是感覺藥力不強。
于是,再次抬頭撇了一眼旁邊呆若木雞的吳澤鳴。
“酒,高度數的白酒來點兒!”
“酒?!”
“什么酒?!”
“有,有,有,都有!”
“茅臺?還是五糧液?”
吳澤鳴邊問邊轉身,隨即摸了摸褲兜,掏出車鑰匙。
趙克軍搖頭:“無所謂,只要度數高就行!”
還未走出大廳的吳澤鳴,下意識地按了下車鑰匙,然后徑直走向他黑色的車車。
隨即打開后備箱,取出那早已精心備好的兩瓶陳年老酒五糧液。
不大一會兒功夫,提溜著五糧液的趙克軍走了進來。
趙克軍接過酒,盯著五糧液沉思片刻。
瞬即打開瓶蓋,倒懸酒瓶,濃稠好似糖漿,明顯掛杯的酒水傾瀉而下。
“這。。”吳澤鳴深感意外,臉抽搐了一下,肉疼!
當然肉疼,這可是吳澤鳴存放了多年的上好的陳年老酒。。
自己都不舍得喝。
原本以為趙克軍是想喝兩口,畢竟愛喝酒的人酒癮上來,這都正常。
五糧液灑落地面,隨即一陣陣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眾人忍不住聳了聳鼻子,偷偷吞咽了下口水!
好酒!這么好的酒。。。
就這么。。浪費了,著實讓人惋惜。
趙克軍卻異常淡定。
仿佛,這個飄滿整個辦公室的陳年老酒的香氣,對他沒有任何觸動。
只見他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地表,待所有藥材,都因酒水浸泡而微微變色,他才流露出滿意之色。
這才扭頭看向大家,滿臉自信的說道:
“好了!”
“完美!大家接著干!”
“這就完了?”
“這就可以了?這未免也太兒戲了。。?”
看了一眼趙克軍,工頭嘴巴忍不住大張,滿臉的難以置信。
“可以了!”
“繼續拉!”
趙克軍沒有任何猶豫的重重點頭,看著工頭,肯定的說了句。
工頭嘴巴微張,好似還想要說點什么。
但是,到了嘴邊的話還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工頭搖頭苦笑,這是要鬧哪樣?
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
只見他走到滑輪旁,抓住鋼絲,重重的用力…
“動了??動了!動了!哈哈它真的動了!太神奇了!”
“天吶不得了了,珠子它自己在動!我根本就沒有用力!“
那位拉鋼絲的工頭,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喊了出來。
只見好似拳頭大小的龍珠緩緩升起,最后異常精準的落在龍嘴位置,完美地進入既定位置。
龍珠完美歸位。
“歐了~完美!”
拉鋼絲的工人,長松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因過于激動興奮而冒出的汗珠。
“完美!完美!此處有掌聲!”
在吳澤鳴的帶動下,在場所有人鼓起掌來!
吳澤鳴看著地面上的五糧液。
聳了聳鼻子。
嗯!好酒!
適得其所,適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