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語強自轉過身去,宮脇咲良依然不肯放開自己。
“喝水。”韓山語伸手溫柔地捏了捏宮脇咲良漂亮的臉蛋兒,說。
宮脇咲良搖搖頭,閉住嘴巴,不肯喝。
“我要尿尿......”
韓山語頭疼著,只得將水杯放回茶幾。
看著賴在自己身上不走的宮脇咲良,韓山語只得伸手將她公主抱抱起。
“不要......”宮脇咲良摟住韓山語的脖子,“我恐高。”
韓山語無語地看著宮脇咲良。
“你又不愿意自己走去衛生間......”韓山語嘀咕道。
韓山語就這么抱著宮脇咲良進了衛生間,看了眼洗手池,桌上擺滿了化妝品什么的,還沒整理,毛巾、浴巾、浴缸都沒有用過,明顯是剛來這個酒店住下還沒多久的樣子。
將懷中的宮脇咲良放下,韓山語弓著身子,將坐便器蓋子翻開。
“總不用我陪著了吧?”韓山語看著迷迷糊糊的宮脇咲良問。
宮脇咲良沒說話,只是拽著韓山語的衣袖。
韓山語感覺不能再待下去了。
“唉,尿尿我總不能陪著啊......”韓山語拉開宮脇咲良的小手,一邊往衛生間外退出去,“尿完尿趕緊睡床上去啊,我先出去了。”
韓山語走出衛生間還帶上了門,坐到床沿。
今天晚上,韓山語是萬萬不能呆在這里的。
經過一個晚上時間的發酵,估計東京內的各種記者媒體對自己在什么地方都已經有所耳聞了吧。
如果自己頭鐵晚上留在這里照顧宮脇咲良,明早一起來,出了酒店,新聞標題就直接從“韓山語深夜送HKT48成員宮脇咲良回酒店”,改成“韓山語和HKT48成員宮脇咲良在酒店共度一晚”。
前面那個還能夠解釋,后面這個呢?孤男寡女住在一起通宵打牌嗎?
韓山語頭痛......
沒多久,宮脇咲良尿尿完,出了衛生間。
韓山語看著似乎清醒一點過來的她,問:“想睡覺了嗎?”
宮脇咲良軟綿綿地坐到韓山語身邊,點點頭。
韓山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兩個人就如此沉默著,彼此互相挨著,坐在床沿之上。
總覺著氣氛越來越是曖昧起來。
宮脇咲良尋著韓山語的肩膀,靠了上去。
“累......”
宮脇咲良說。
“那就睡覺吧......”韓山語小心地輕撫宮脇咲良的長發,說,“我等下先走了啊,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宮脇咲良伸手挽住韓山語的胳膊。
“又不是小孩子了......”韓山語撥了撥宮脇咲良的劉海,說。
韓山語感受到宮脇咲良對自己的依賴感,真是越來越有談戀愛的感覺啊......這可怎么辦。
還記得自己高三第一學期的時候,有大學回來宣傳學校的學長,和班里面男生們嘮嗑那會兒,就說過,酒桌上的感情,很容易讓人分不清對錯,因為來的太快,去的也快,你會很沖動地認為她就是適合你的人,但是實際上你們相處都不過幾天時間罷了。
有著新鮮感,也有空虛的地方。
“剛才有人好像拍到我們的照片了,我總不能晚上還留在這里陪你啊。”韓山語說道。
宮脇咲良鉆進韓山語懷里面。
“怕......”
顯然是聽進去了韓山語說的話。
“哎呀,你怕什么,”韓山語摟著宮脇咲良說著,“會被噴的還是我,到時候解釋一下就好了,解釋清楚了,這種新聞對你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