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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在夢里都忍不了,現實中當然也忍不了。
澤晨曦依舊從背包里,抽出一個小紙條,拿出一支筆,寫道:“兄弟,你被綠了,我在后面看到你女朋友手機聊天的信息,她今晚不是去見閨蜜而是要出去約男人。”
然后幫那男的拖著行李,過了閘門,又偷偷的將紙條塞進了那男的口袋里。
“這個方法已經奏效過,等下你們就會分手,算我拯救你了。”分開走后,澤晨曦又趕緊去尋找拿著皮球的小男孩。
澤晨曦拖著行李四處張望,尋找著小男孩,內心忐忑不安。
人群中,人來人往,雜亂無章,讓澤晨曦暈頭轉向。
“小男孩,你在哪里,趕緊出來啊!”澤晨曦有點著急。
這時,兩個美女穿著漢服從前面經過,清風拂來,衣帶飄揚。
“穿著漢服的兩個美女?那接下來是......?”越是回想夢里的場景,頭就越疼的厲害。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來著......”
“啊!頭好疼!”澤晨曦抱著頭巨疼。
這時,澤晨曦感到小腿有點癢。
“是螞蟻,接下來是可怕的螞蟻!”澤晨曦趕緊坐下來,撩起褲腳。
果然有只螞蟻在腳上爬。
澤晨曦想都沒想,立刻揮手,慌忙的將那只螞蟻拍落在地。
又起身,準備踩死那只會咬肉的螞蟻。
恰好撞到了從旁走過的一個左手拿著奶昔,右手打著電話的胖子,他正帶著一副四川口音,喋喋不休的拉著嗓子對著手機喊話,澤晨曦將他手里的奶昔撞落在地。
“對不起!”澤晨曦連忙道歉。
那胖子停下來,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奶昔,一臉不爽的表情,然后又忙著打電話離開了。
“這四川話,我記得,夢里這個時候會從旁邊經過一個啦喊著四川話打電話的人,但夢里我沒有碰到他,更沒有將他的奶昔撞落在地上!”
顧不了那么多,夢里讓那只螞蟻跑了,現在一定不能,他朝地面望去,那只螞蟻還在地上爬,澤晨曦趕緊一腳踩了下去。
一縷青煙,從腳下緩緩飄起。
澤晨曦感到踩死螞蟻的那地方很燙,抬起腳一看,那螞蟻是死掉了,卻將自己的鞋底燙了一個洞!
看到這一幕,澤晨曦感到后怕,這么恐怖的螞蟻,是從哪里來的。
變異的螞蟻是死掉了,那男孩呢?
“我得趕緊找到拿皮球的小男孩,你在哪里啊,怎么還不出現?!”澤晨曦顧不了被燙穿的鞋子,四處奔跑,張望,尋找拿皮球的男孩。
人來人往,穿梭如流。
這時,澤晨曦看到一個拿著皮球的孩子,在眼前晃過。
慌忙中,澤晨曦一把抓住那孩子。
踹著氣,高興的笑著說道:“終于找著你了。”
那孩子回過頭來,前面扎了兩個小辮子,順著耳垂,耷拉在胸前,是個很清秀的小女孩。
澤晨曦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你,那孩子是個男孩。”
小女孩的母親一聲大吼:“干嘛呢?神經病啊!”
“對不起,對不起,認錯人了。”澤晨曦連忙道歉。
“有病!”盡管澤晨曦道歉,那女孩的母親依舊還是要再罵一句,才肯牽著女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