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獓直接道。
“封某只需要在封某殺向天人族時，兩位也必須要殺向天人族。”封青巖道。
“只是如此？”
兩頭太獓都愣了一下。
其實，若是封青巖真殺向天人族，它們只要能夠離開，必定會殺身天人族。
它們與天人族有大仇！
“只是如此。”封青巖點頭，道：“兩位考慮得如何？不過，倒不用急回復，兩位隨時都可告之城隍府。”
“真有七八成把握？”
公獓有些意動。
“有。”
封青巖道。
“封兄真不會限制吾等自由？”
公獓再道。
“不會。”封青巖淡淡道，“封某是什么樣的人，想來兩位都有所了解。封某從不嗜殺，從不會以玩弄他人命運為樂。封某只愿望天下太平，萬族不分你我，和平共存。”
兩頭太獓沉默下來。
片刻后，母獓就道：“吾等考慮一下如何？”
“好。”
封青巖點點頭便離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雖然兩頭太獓乃是天尊，但是對于封青巖來說，并不是必須，有，很好，沒有，亦無不可。
對于他來說，能團結，便團結，不能團結，就不必強求。
他的敵人，表面上只是天人族，但實質乃是大衍天，對付大衍天，天尊還插不上手。若是沒有大衍天，沒有天道之主，他現在便可以橫掃天人族。
無人可擋。
兩頭太獓看著封青巖離開，再次相視一眼。
“怎么看？”
片刻后，母獓忍不住道，“你覺得地皇有幾分可信？”
“若是連地皇都不可信，這個天下無人可信。”公獓搖搖頭道，“對于地皇的人品，我還是十分相信，地皇之言，比天地還要可靠，比日月還可信。”
“若是地皇，的確可信。”母獓蹙著眉頭，沉吟一下說：“可是，他真是地皇嗎？看起來，的確與地皇一模一樣，但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
公獓道。
“那你如何想？”母獓遲疑一下說，“那城隍府，的確讓人看不透，很是神秘。似乎與傳說中的陰間有關，或許便是傳說中的陰間，地皇乃是從陰間歸來。”
“倒是有可能。”
公獓點點頭，似在眺望著白骨城的城隍府，道：“先看看吧，不急。若是真如地皇所言，絕不會逼著我們。若是所言不實，必定會漏出馬腳……”
“只能如此。”
母獓嘆息一聲，就仰望著天宇道：“天人族此次大敗，會不會再次殺來？雖然天人族一下子死去了三位天尊，但是我覺得，這不是天人族的真正實力……”
“那張金紙……”
公獓想到了那張，一下子就鎮壓它們的金紙，此刻依舊心有余悸，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是超越了天尊的力量。
天人族居然有，超越天尊的力量，怪不得九州三皇當年會敗。
“若是再降落一張金紙……”
母獓憂心忡忡起來。
既然天人族有第一張金紙，便會有第二張第三張，它們如何對付得了？
地皇能幫它們一次，但能幫它們兩次三次嗎？
若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