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中山服的老頭上下打量了項陽幾眼，道：“老朽活了二百多年，還是頭一回聽說有人要用靈石換錢花的。”
頓了頓他道：“是筆意外之財？”
項陽搖頭道：“是辛苦錢，您買么？”
老頭尋思尋思道：“什么價格？你要是獅子大開口的話，我也買不起。”
“一萬一塊，這個比例怎么樣？”項陽道。
老頭又尋思尋思道：“貴倒是不貴，可也不便宜，畢竟這玩意兒是消耗品，這樣吧，我先買一千塊。”
說完他便掏出支票簿來。
項陽道：“我給你卡號，你直接打我卡里，石頭現在給你？”
老頭點頭道：“我有儲物袋，現在給我也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
“可以。”
說話的功夫倆人便旁若無人的交易起來。
一旁的陳雅、歐陽父女倆跟聽天書似的，根本搞不懂這一老一少在說些什么。
項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千塊靈石擺在桌子上，老頭抽查了一下看沒什么問題后給項陽打了錢。
接著他便把靈石收了起來，道：“還未請教？”
“項陽。”
“馮四。”
“久仰。”
“幸會。”
客套完了之后，馮四道：“你這靈石粘沒粘血我管不著，這生意你以后要是還想做，打這個電話。”
他給項陽一張名片，只見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這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算了。”項陽收起名片道，“你收不收秘訣或者法器什么的？”
馮四一怔，隨后無語道：“你這是刨人家祖墳了？”
項陽：“……”
“我可不干那缺德冒煙的事兒，就說你收不收吧。”項陽翻白眼道。
馮四面露為難之色道：“我們是缺這東西，可秘訣法器不好定價，你打算怎么賣？”
項陽想了想道：“筑基期的秘訣一百萬一個，金丹期千萬，法器分上中下三個品階，上品一百萬，中品七十，下品三十，你看這個價格怎么樣？”
馮四捋了捋胡子道：“你真刨人家祖墳了？”
“別鬧，都說了那種事我不干，你也別管哪來的，你要是想多活兩年就別瞎惦記哪來的，好好做買賣就得了，這價格能接受不？”項陽沒好氣的說道。
馮四呵呵一笑道：“你這年輕人真操蛋，做事倒也爽快，這價格我能接受，你有多少可以來多少，我都照收不誤。”
項陽樂了，他道：“現在沒有，三天后我聯系你，對了，你千萬別調查我，除非你想暴斃。”
馮四笑道：“你這年輕人說話太氣盛了，動不動就威脅我，算了，年輕人氣盛也正常，那我就等你電話了。”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想活的久就別瞎打聽，這買賣我可以跟你做，也可以跟別人做。”項陽一臉認真道。
頓了頓他又道：“對了，丹藥你收么？筑基丹結金丹什么的。”
馮四面色古怪道：“我說你這小娃娃難不成發現了一個宗門遺址？”
“別打聽，再打聽讓你原地消失。”項陽道。
馮四聽完這話后，臉色一變，他道：“姜家那事兒跟你有關？”
項陽一臉神秘道：“你猜？”
馮四猜不到，即便猜到也不能說，他嘆道：“我發現我好像上了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