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神’嗎?我們可是在島上和殺神白起戰斗過的人!不信的話你就問他!”張大刀毫不妥協的說道,同時還伸手指著貝先生。
貝先生自然知道李瑜帶著張大刀他們在場景任務之中經歷“長平戰場”的事情,但是面對張大刀的這種詰問,他也只是淡然笑了笑,糾正道:“島嶼規則所仿造出的白起雖然厲害,但其本質也還是一個人而已,根本連神性的邊緣都沒有觸摸到。而且,真正的白起,也遠比你們所面對的那個仿制品要強大得多。”
“所以,這個事情,你們就當作是開掛完了一場網游吧。如果去掉這個外掛,你們在他的面前恐怕連路都會走不動。”
這番話中帶著**裸的鄙夷,就算御饌津、韓湘子、茨木酒吞能受得了,張大刀也絕對受不了。
她單手按在刀柄上,眼瞅著就要拔刀出鞘,一條銀色的手臂卻及時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張大刀接下來的動作。
“貝先生所的話沒有錯,我們接下來要經歷的一場戰斗,你們確實沒有參與的資格。好好回去讀書吧,這才是你們現在該做的事情。”塞納留斯制住了張大刀之后,說道。
張大刀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看起來滿心不甘。
眼看著她的情緒就要爆發,御饌津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柔聲對塞納留斯說道:“杜教習,李瑜同學是我們的同伴。我們既然一同而來,就該一同回去。若是不知他的情況,我們便是什么書都讀不進去的!”
“所以,請讓我們一同前往吧。我們可以不參與到戰斗之中,只在遠處觀望也好。”
御饌津所言誠懇,目光灼灼的看著塞納留斯。
對于這位守禮謙遜,卻又無端倔強的學生,塞納留斯嘆了口氣,又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貝先生也看著御饌津。
自李瑜一行人登島以來,他們每個人的行蹤貝先生都了如指掌,自然也猜到了御饌津對李瑜的情意。
莫名的,他在此刻想到了少年時在夕陽下的奔跑和青蔥校園里的初戀。
于是他看了塞納留斯一眼,松口道:“如果這些孩子們只待在防護艙里的話,我大概可以保護他們萬無一失。”
聽到貝先生的話,御饌津的眼中瞬間就有神采亮了起來。
她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貝先生,隨即又無比懇求的看著塞納留斯,道:“塞教習,請您答應我們,好嗎?”
塞納留斯在和御饌津對視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心下一軟,敗下陣來,然后轉頭看著貝先生,沉聲問道:“你確定防護艙里安全嗎?”
貝先生微笑,拍著自己的胸口回答道:“那是自然,我的防護艙就算是面對龍級妖怪的正面攻擊也能堅持三個小時以上,即便是神,逃跑也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塞納留斯聽到這里,又看了御饌津一眼,終于忍不住嘆息道:“那好吧,準備一下,我們就出發。”
“我已經知道李瑜現在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