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個弱者,那么你就沒有任何東西是屬于你自己的!你的財富、親人,乃至性命!強者可以隨時將其取走!”
“這個可不叫偷,因為弱者本來就沒有擁有這些東西的資格!”曹城王大笑著說道,他身側的陰影在他的笑聲中化作一柄長矛,在觸手的掩護下朝著李瑜直刺了過去。
漆黑的長矛隱藏在比黑暗更黑暗的觸手之中,僅憑著肉眼根本無法被發現。
李瑜揮出一道劍光將漆黑的觸手打落一旁,卻沒有防住那一柄隱藏在無數的黑色絲線之中的陰影長矛。
長矛從觸手的裂口中被彈射而出,趁著李瑜尚未收招的空檔,狠狠貫穿了他的腹部,然后從他的后腰穿出。
曹城王站立在黑暗里,看著受傷的李瑜,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的傷口可以立刻愈合,但是沒關系,我可以在你身上多插幾個洞,直到你變成一灘肉泥為止。”
曹城王顯然對商均曾經做過的實驗完全一無所知,只把李瑜這種快速恢復的能力當作是普通的愈合能力,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如果他知道李瑜現在的身體是由一顆心臟來完全重塑而成的話,只怕臉上的神情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你說弱者沒有‘擁有’的資格?”李瑜蹙著眉,甚至沒有去看自己腹部上傷口。
揮手間,七柄藍色小劍環繞在了李瑜的身體周圍,護住了他的空門。
“那你用什么來證明你是強者?”李瑜沉聲說著,環繞著他的七柄藍色小劍飛速旋轉了起來。
李瑜的背后的雙翼振動著,他再度向著曹城王沖去。
一條觸須向他打來,李瑜閃身避過,手中長劍輕輕點在觸須上。
光芒乍現于天兆劍的劍尖處,如一點星星之火,卻被點入了一捧枯柴之中。然后,無盡的光明從觸手的內部透了出來,如同熾烈的火焰,將這一整條觸手給熔斷。
“你是傻了么?強者哪里需要證明?”曹城王看著沖破了觸手,朝著他疾馳而來的李瑜,提劍相迎。
“強者就是可以對弱者任意而為的人!懂么!踏在腳下的弱者的骨頭,就是強者的證明。”曹城王大聲說著。他一劍刺出,他身后的陰影里隨即生成了百道劍影,一同刺向了李瑜。
七柄藍色小劍在李瑜身側飛旋不止,為其擋開了大多數的劍影。卻仍有數柄陰影之劍穿透了其防護,刺進了李瑜的身體。
然而,李瑜面色無懼,寸步不退,直刺曹城王而去。
兩人的身影再度碰撞到了一起,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之后,兩道身影又再分開。分別立于天空的兩端。
李瑜的肩頭、手臂、腰間總共被刺出了三道較深的傷口,此刻尚未愈合,汩汩往外冒著血。
反觀曹城王,除了被毀掉一條觸手,以及身上的盔甲破裂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傷口。
“其實啊,我說李先生,你這又是何必呢?”曹城王嘴角掛著冷笑,看著李瑜。
“我就算殺盡這快樂城的人,可是這些人與你有什么關系?他們昨天還用石頭扔你你就忘了么?你這么一定要和本城王拼個死活,于理不合啊。”曹城王繼續說著。
李瑜身上的傷口正以極快的速度愈合著,他依然對曹城王怒目而視。卻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平定下來。
他緩緩說道:“因為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不管變成什么樣子,該來的公道卻不該缺席。公道永存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