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距離李瑜尚遠的湖心島上,無論這個世界上的其他地方發生著怎樣慘烈的事情,似乎都與這個地方無關。
這個地方似乎有著開不完的酒會和永不會停息的音樂。
這里是,沈小姐的游樂園。
身著著湖藍色天鵝絨晚禮服的沈依依,此刻卻并沒有加入到這凡囂之中。厚重的實木大門將她堆滿了毛絨玩偶的房間與外面的世界分隔了開來。
她閉著眼睛,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片刻,她忽然就笑了,笑得格外開懷,一雙眼角微微上挑的鳳眼笑成了一條細細的縫。
“姐姐,你是在笑些什么啊!”一個滿是稚氣的童聲忽然問道。
在沈依依的對面,有著一大堆的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一個小女孩睜著滿是好奇的大眼睛,正看著突然發笑的沈依依。
小女孩生得非常標志,有著一頭天然卷的黑色長發,一張小臉白凈而稚嫩,穿著與沈依依同樣顏色和材質的公主裙。
在小女孩的身后,還有一條體型巨大的黃色中華田園犬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若說這個小女孩除了漂亮,還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那就是她的頭頂上,生著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貓耳。
沈依依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孩的貓耳,微笑著說道:“剛剛我,我的眼睛想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人,所以忍不住就笑了。”
小女孩顯然非常討厭有人摸她的耳朵,“啪”的一聲便把沈依依的手打了下去。
“對了,乖乖,你上次和我說,你的名字叫什么來著,姐姐我又忘了。”被打了一下,沈依依并不生氣,只是柔聲問著。
小女孩嘟著嘴,道:“笨姐姐,那我就再說一次!如果你又忘了,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你記住啦,我的名字叫,李靜姝。”
……
山之上,是云。
云海之上,是凌天劍廬。
而在凌天劍廬的至高之處,是歷代掌劍司的藏劍之處——劍廬。
劍廬之中本該藏有七劍,分別為芥子、須彌、貪歡、承命、天兆、權衡、歸墟七劍。
然而,這七劍卻均已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相繼失落,唯獨余下一把最傲嬌的劍和一把最話癆的劍,留在這劍廬之中長期不受人待見。
阿紅站在劍廬外,九天之上的寒風朝她壓了下來,扯著她的長袍,如同戰旗一般獵獵作響。
三位大長老站在阿紅的身后,靜靜看著她。
古老的禱文在他們的唇間念頌,應和著古典的拍子,如是一首自太古時傳下的歌謠。
劍廬的石門在綿長的歌謠聲中,緩緩于阿紅的面前開啟。
石門開啟的瞬間,無形的劍意于石門中噴薄而出。如同一只大手,瞬間便撥開了縈繞在凌天劍廬上無盡的云藹。
“李瑜,一定要等著我!”阿紅咬著牙,大步跨進了這已經沉寂了百年的劍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