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效果驚人的毒藥,當初的教皇也只研制出了一瓶而已。而且還險些就將其用到了李瑜的身上。
“李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尼古拉斯咬著牙低吼著。
這些毒素仿佛是在他的身體之中形成了一個黑洞,不斷吸食地著他的血、肉、骨和靈魂。
李瑜沒有理會尼古拉斯究竟在嚎些什么,畢竟這個人此刻因為疼痛的原因,根本沒有辦法將一段話完整的講清楚。
隨著尼古拉斯的掙扎,他身體表面的銀灰色外殼逐漸融化,如流動的水銀一般退回到了他左手的手腕處,變成了一個銀灰色的小手鐲。
尼古拉斯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腕,想要拼著最后的神智來重新喚醒須彌劍的力量,卻發現自己的手掌似乎變小了一些。
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于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當他再看向那個位置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袖子突然變長了,將整個手掌都蓋了進去。
并不是他的袖子變長了,而是他的胳膊變短了,短得縮回到了袖子之中。
一刻鐘之后,李瑜走回了坑中,將一個六、七歲模樣的小男孩用衣服裹著,從土坑里抱了出來。
小男孩渾身是汗,神智全無。
“想不到,這個毒藥真的這么厲害。”小奎趴在李瑜的肩膀上,說著。
李瑜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懷里“安睡”的這個小男孩,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某一片云,淡然露出一副勝利者的笑容。
然后,他便摟著這個小男孩,朝著長明鎮的方向騰空而去。
沈依依端坐于云層之后,雙手攥緊了那一面棱花小鏡的銅柄,指節泛起了青白色。
宮本阿月依靠著綠枝,媚眼如絲地看著沈依依,幾乎是笑出了聲來:“看吧看吧,我就說你們的付小哥哥不行了吧。你們還不信,怎么樣,輸了吧。”
原本是平靜的夜空之中忽然變得狂風呼嘯,厚厚的云層在這狂風的擠壓之下翻滾著,仿佛在這之中還潛伏著什么洪荒巨獸。
沈依依看著宮本阿月,心頭業火忽然就燃了起來。
這里是永安府的地界,能在這個地方居高臨下的肆意歡笑的女人只有一個!也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她沈依依!
對沈依依的怒火視而不見,宮本阿月依然笑著,說道:“我就說他持久力不行吧。看看他現在的樣子,當真是又小又軟,可真是我見猶憐啊。”
原本呼嘯于此的狂風忽然停了下來,翻滾的云巒也漸漸平靜。
沈依依看著宮本阿月,她那雙原本是燃燒著無名火的眼睛,于此刻之中只剩下了清明。
“宮本小姐第一次與我相見,這會兒若是有空,不妨去永安府中一坐,也讓我可以一盡地主之誼,可好?”沈依依說道。
宮本阿月掩唇而笑,答道:“如此,甚好。”
……
華夏之土的東海,海岸線。
波濤洶涌的海面上,有一葉孤舟緩緩漂至,然后輕輕停靠在了細細的沙灘上。
這沙灘上原本棲息著大量的白鷗,隨著這一葉孤舟的靠岸,這些翼展超過三米的白鷗紛紛被驚飛,彼此擁擠著沖上了天空。
“阿月,我的女兒。你可真是讓長輩們操心啊。”
一名穿著藍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從孤舟上緩緩走了下來,嘆著氣自言自語道。
他大致分辨了一下自己的方位,便朝著一個方向,徑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