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輕輕搖了搖頭,道:“沒有任何的好處。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
“如果你不干的話,我就只能去問問你的其他那些同伴,看看他們中有誰愿意來做這件事情。而你,就只能繼續去切水泥磚了。”
李瑜的嘴角噙著一絲微笑,但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他淡然說道:“兩個人之間要談條件的話,只有雙方都具備對等的籌碼才行。那么,如果你現在準備和我談條件的話,能告訴我,你手上有什么籌碼嗎?”
“當然,如果你真的有的話。那我完全可以考慮赦免你的罪行,然后解除你中的毒素,提前放你自由。”
尼成山瞇著眼睛,終于發覺自己還是小看了李瑜了。
“是的,我當然有。”尼成山說道。
他的手中確實是握著底牌的,只是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要將這張底牌給打出來。
“哦?說出來聽聽。”李瑜雙臂環胸,淡然說道。
尼成山看著李瑜,眉頭跳了一下,說道:“有一個人,他不在我之前寫的名單里。但是,你只要能收攏這個人,我保證他比你選的這些人加起來還要有用得多!”
“是嗎?”
李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尼成山,道:“這么說的話,你之前寫的那張名單是在騙我咯?”
尼成山咧嘴一笑,道:“您說讓我把永安府里的天選者都寫出來,我確實是寫了啊。漏掉了沒有寫的這個人,只是因為他不在永安府里而已。”
聽到尼成山的回答,李瑜稍稍思考了片刻,疑問道:“不在永安府?那你的意思是?”
尼成山點了點頭,道:“在永安府另一側的那一支駐軍之中。”
“我曾經和這個人有過一些交情,后來還特地調查過這個人。可以說,這一片地界上,絕對找不出比我更了解他的人。”
“如何,我想要用我所知道的情報,來換取我完成任務之后,可以得到鎮長大人您的赦免。”尼成山說道。
李瑜笑了笑,道:“是嗎?”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么赦免而已,又有何不可呢。”
說完,李瑜拍了拍尼成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我的赦免,并不等于是原諒。”
“你要明白,如果你以后再次犯下同樣的罪行的話。到那時,你將絕對無法再得到任何的赦免。”
……
此時此刻,在沈依依的湖心小島上,她別墅的后院里,宮本阿月終于脫下了她那套繁復的和服,換上了清涼的泳裝。
她依靠在人造沙灘上的躺椅內,臉上敷著面膜,一旁還有兩名年輕英俊的侍從正在輕柔地為她揉捏著小腿。
“還是小姐姐你會享受多了,哪像我,餐風宿露這些年,連面膜應該怎么用都快忘記了。”宮本阿月柔聲對著一旁的人說道。
沈依依著一身鵝黃色的晚禮服端坐于一旁,手里捏著一杯雞尾酒,面色中帶著微笑,道:“宮本小姐在我這里玩得可還算盡興?”
“很好,很盡興。”宮本阿月說著,纖纖玉手在年輕侍從的臉上輕輕拂過。
“如此,甚好。”沈依依微微笑著,接著說道。
“既然宮本小姐已經盡興了,那我們不妨直接進入下一項內容可好。”
“請宮本小姐務必告訴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以及,你準備如何幫我來實現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