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那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才將這個地方變成了眼前的這個樣子。
天兆劍在此流露劍意,樹姥姥在此突襲凌天劍閣的門人。
所有的點之間,是否存在著必然的聯系?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可以用一根線將他們聯系起來?
許乖乖循著飄散于空中的劍意,朝著劍意所在的方向緩緩走了過去。
然后,他便看到了曹城王的尸骨。
許乖乖并不認識曹城王,也不知道這滿城的尸臭皆是因此人的**而成。
在許乖乖的眼里,這具尸骨上除了有天兆劍意留下的痕跡之外,以及死狀慘了一些之外,與其他的尸骨并無差別。
“死者為男性,年齡大約在四十歲以上,渾身多處骨折,疑似高處墜落所致。”許乖乖喃喃道。
他抬頭望向四周,心生疑竇。
“尸體沒有被人移動的痕跡,四周也沒有高層建筑。目前僅猜想死者是自身具備飛行能力的天選者,被人從高處擊落。”
許乖乖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了一柄斷裂的純黑色長劍上。只是一眼,他便覺得那一柄斷劍宛如一個巨大的黑洞,將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這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這究竟是什么?”許乖乖朝著那柄殘劍走了過去,彎腰想要去揀。
就在許乖乖彎腰的一瞬間,一截樹根忽然沖破了土地的束縛,宛如長矛一般,朝著他的后背直刺了過去。
在衣衫被這樹根劃破的一瞬間,許乖乖的身體化作一道青虹,直沖天際。
青色的光彩化作一柄長劍的形狀,被許乖乖踏在足下。他御劍立于半空,冷冷看著那一截樹根緩緩縮回了地下。
“閣下多少也算個長輩,既然來了,何必要藏頭縮尾,出來一見可好?”許乖乖朗聲說道。
片刻之后,只聽到地下有土石翻滾的聲音,仿佛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在緩緩移動著。
“小輩好身手,當真是后生可畏。”
隨著一聲非男非女的話音想起,一個由樹根盤繞而成的巨人擠開了泥土,從大地的深處走了出來。
許乖乖冷冷看著這個樹根巨人,他熟記凌天劍閣之中的《藏妖卷》,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形象并非是樹姥姥的本體,而僅僅只是一個木象化身。
“前幾天抓了好幾個你的同門師弟,個個精氣飽滿,好吃極了。不知道,你的味道會不會更好一些。”
樹根巨人裂開一個丑陋的笑容,往一旁啐了一口,吐出一件染血的練功服來。
許乖乖卻并未被樹姥姥的舉動所激怒。相反的,他卻在此刻冷靜到了極致。
雖然只是一個木象化身,但這并不就意味著可以掉以輕心。對方是古之大妖,實力絕非筆墨所能描述。
“前輩吃的開心便好,哪些小師弟們修行懈怠,被吃了也是命里注定。只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委實不能入了前輩的口腹,還請前輩寬恕則個。”許乖乖神色如常,微笑著回答。
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回復,樹姥姥沉默了片刻,抬頭看著御劍懸于空中的許乖乖,裂開嘴,露出尖刺構成的獠牙。
“沒想到你這小輩這么會說話。姥姥我呢,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這樣的話,就只吃你一條腿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