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瑜。”李瑜沉聲回答。
“這位許先生,既然你自稱是來自凌天劍閣,那么請問,是否認識一位名叫阿紅的姑娘?”
許乖乖的目光起初只是盯著李瑜背后的劍刃雙翼,覺得《名劍譜》上似乎曾有類似的描述。而當他聽到李瑜問及阿紅的名字的時候,他的面色當即便沉了下去。
“閣下口中的那位阿紅姑娘乃是我凌天劍閣的掌劍司大人,我自然是認識。只是,不知閣下手中所持的乃是哪一口劍,所行的劍修之法,又是從何處習來?”
許乖乖一面說著,一面思索著阿紅與李瑜之間的關系。
如果要告訴他,是阿紅交給的李瑜修行之法,許乖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畢竟就連阿紅他自己也還沒有修行到“劍心通透”的境界。
準確的說,整個凌天劍閣的年輕一輩之中,目前為止達到了這一境界的只有許乖乖一個人。
那么,如果不是修行之法的問題的話。眼前這個人,能在年紀輕輕時就將修行精進至如此境界,如果不是他自身的原因,那也就只能在他手中的劍上找找原因了。
而李瑜聽到許乖乖說他認識阿紅,心里的警覺便稍稍放寬了些許。
他將自己的氣勢收斂了幾分,手中凝聚出一把清亮如水的光劍來。
“劍名,天兆。”李瑜坦然說道。
聽到李瑜的回答,許乖乖結結實實地吸了一口涼氣。
居然會是天兆劍!
聯想到阿紅離開凌天劍閣時,曾經揚言要去尋找天兆劍和其他幾把失落的古劍,再想到眼前這個人一上來就詢問阿紅的情況。
那么,答案就已經呼之欲出了。
阿紅竟然真的找到了天兆劍,但她卻并沒有將天兆劍帶回凌天劍閣,而是選擇了將其交給眼前這個人使用。
如果是得到了天兆劍的認可,并且還有現任的掌劍司給以輔助修行的話,確實是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自身實力的。
想到這里,許乖乖悄然拉開了幾步距離,腦中的念頭飛快轉動著。
他此番離開凌天劍閣的目的很是明確,就是為了調查那些個小師弟在此地遇襲一事,同時尋找天兆劍的下落。
但是整個事情卻一再出現轉機,也令他心中的疑惑更深。
首先,阿紅身為掌劍司,卻擅自將天兆劍交給一個外人掌管,而且還刻意隱瞞天兆劍已經現世的事實情況。
這一點若是讓那幾位長老知道了,只怕沒有那么好圓過去。
其次,那個藏于暗處的樹姥姥,他的行為仿佛是經過了細細計算的一般。
先前偷襲凌天劍閣前來探查的弟子也好,這次突然對自己發難也好。就好像是在故意引導自己與李瑜見面一樣。
那么,其根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李瑜看著作沉思狀的許乖乖,此刻卻是想要多問一些關于阿紅的事情。
于是說道:“這位許先生,你好像對我有很多疑問的樣子。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不妨去找個安靜的地方一敘可好?”
許乖乖看了李瑜一眼,心里雖然不大明白李瑜的本意究竟是什么,卻也收起了臉上疑惑的神情。
“好啊,還請閣下帶路。”許乖乖如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