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任務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老鷹捉小雞，殺雞用你這把宰牛刀……現在呢？雞毛都沒找到一根，反倒來跟我提條件。”
“這可不是我提條件，您可以看看我之前的報告，我一直就主張直接交流，他這么聰明，明鏡似的，我們騙的了誰啊。見了面，很多話就能明白講，我前天就聽說法國人就攤牌了，現在都開始談條件了，我們要是晚了，真的是雞毛都吃不上了。”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
“當初給我這任務的時候，你可說只要跟他有關的事就都要考慮，最好做夢都是它……領導我可是按你的要求……”
“別跟我扯……法國人的事，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這，您就別問了吧。”
“這樣，我給上面打個電話。”
大概等了十分鐘，電話來了：“既然你老說法國人，這樣，我也給你法國人的條件，按C方案。”
“大家都玩這套，就不怕穿幫啊。”
“允許你細節上自由發揮，對了，法國人的資料要不要給你傳一份。”
“來吧，這詞當然是要對一下的。對了，我們的之后是不是也按例要給他們發一份？”
“多嘴。”
幾分鐘之后，法國人的方案就傳來了。
據說這個方案還是美國一個情報專家請一大堆好萊塢編劇做的，但在韓懷謙看來真是……太美劇套路了。這方案就是說一個資深的情報人員，本來負責監視外星人，但現實生活讓他對人類社會產生了極大的反感，又是家里人死于恐怖襲擊啦，整天看到msl深感恐懼啦，還有法國政府在境外的非正義戰爭……總之，這個情報人員突然被正義感召，化身斯諾登，主動聯系了被監控的外星“人”，希望他能出手，拯救地球70億生靈于水火，開創**新紀元。
據說法國政府為了這個方案，花了幾百萬歐元的預算，真是會糟蹋錢。不像自己，半分錢預算也沒有，好萊塢編劇也請不來，只能靠自己大腦，在半個小時內現編。哎，沒辦法，國情不同。
其實也沒用半個小時，十幾分鐘后，韓懷謙就準備好了詞，然后他戴上趙長啟的這只實驗耳機，咳嗽了一下：“我是警察，找你有件事要調查，你知道趙長啟現在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