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軒忙道:“請圣女明鑒,請諸位長者們明鑒,弟子絕無此心。”
一旦這個罪名坐實,那正如圣女所說,別說他離軒,離家上下,沒有任何一人,可以逃的掉。
離軒怎可能,被這樣的罪名給坐實了?
白衣女子漠然道:“當天之事,楊琪就在場,容不得你有絲毫的狡辯。”
“楊琪!”
“是!”
楊琪說道:“當天,圣女在萬圣城外現身,并未表露出身份,故而當時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人知道圣女的身份。”
“可是離軒師兄在暗處,他知道圣女的身份,卻依然指使著他人,強勢出手!”
“不是這樣的!”
離軒忙道:“當天萬圣城外,我讓凌霄盟盟主司洪出手,為的只是對付與圣女一道的那個年輕人,并非是為了要對付圣女,請長者們明鑒。”
“你為何,要對付圣女身邊的人?”有聲音,自大殿之中傳來。
顯然,這里的一切,都有人在暗中關注著。
而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玄心正宗內,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們,當然是坐不住了。
“這…”
“說!”
聲音冷厲,猶若天威。
“是,是!”
離軒道:“弟子認為,那個年輕人,和圣女之間的關系,已經有了些逾越。”
“弟子曾警告過那人,可是沒什么用,所以,無奈之下,弟子只好讓人,將那人給殺掉,免得影響了圣女的心境。”
其實,事情就這么簡單,然而,不同的思維去解讀,就會有不同的想法和感受。
白衣女子冷漠一笑:“本宮竟不知道,本宮的一舉一動,你竟關注的這么多,而且,本宮也十分好奇,本宮的事情,也豈是你一個弟子,所能夠干涉的?”
離軒道:“圣女為我玄心正宗圣女,未來的人皇,弟子也是玄心正宗弟子,自有一份責任。”
“說的好!”
白衣女子道:“你的責任,未免管的太寬了一些,當天東玄界,見到本宮與那人的,可不僅僅只有你一人,不妨問一下,本宮與那人之間的關系,可有所謂的逾越?”
離軒神色呆了一下,所謂逾越,只是他自己憑空臆想的,當然,那也不是臆想,因為他能夠感受的到,可這樣的話,如何讓人相信,他又憑什么,去感受到這些?
白衣女子再道:“萬圣城中,本宮已經下了法旨,讓你即刻回玄心正宗,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逗留在萬圣城,前后倆次,指使他人來追殺本宮,這,也是你的責任?”
“這個責任,是誰給你的,離家,抑或是還有別的勢力?”
“不,不,弟子之心,蒼天可明鑒,弟子絕無那樣的心思。”離軒著急說道。
白衣女子漠然道:“你動用秘法,一直跟蹤著本宮,在萬圣城的客棧之中,你說過一番話,離軒,敢不敢,將那番話,完完整整的,給說出來?”
離軒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煞白下來。
那些話,代表著他內心之中的齷齪,又怎可能,宣之于口?可現在,又該怎么做,才能不被問罪?
離軒腦海,疾速旋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