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血河用目光四下打量,因為神識在廳堂內同樣受到了禁制,所以血河也看不出其他修士的修為怎么樣,只知道,這里的修士大部分都在金丹期以上,筑基期的修士極少,甚至說不定連元嬰期地老怪。都來了不少。
一會兒功夫,終于讓他看出了一些蹊蹺。發現了兩名十有**是元嬰期的修士。
其中一個身穿一身道袍,一頭白發的老者,年紀約七十許上下,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此人正盤坐在玉蓮之上,正在睜目養神。
另一人則是位潔白衣無塵的中年美婦。
此中年婦人容顏秀麗,不過全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塊冰塊一樣。
此時,這位婦人正手拿一個絲紅色的絲帕,不停的擦拭自己的雙手,從血河在廳堂外出現到進入廳內,她就根本沒有抬頭看一眼,一副冰冷的模樣,其他修士中雖然也有樣氣定神閑。冷漠之極者。但和這兩人一比,那分從容就顯得有些虛假了。
而且這里的大部分修士,望向這兩人的眼神中都不由得帶有一絲敬畏之色。這可是其他修士沒有的,就從這一點,血河便肯定這二人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為。
當然血河也清楚,除了這二人外。其他修士中肯定也有一些特殊的家伙,一樣小瞧不得。比如
最明顯地例子,就那魔殺尊者,雖然不過金丹后期的樣子。但真正廝殺起來,金丹后期的修士遠遠不是其對手的。幾乎可以說是僅次于元嬰期的存在了。誰知道這眾修之中,這樣的存在又有多少,血河一陣思量之后,心里越發的謹慎了。并不時的暗自合計。這些人聚到這里的真實目的。
總不會為了開什么無聊的修士大會吧?
這天道殿連元嬰期的修士都被吸引來了。說明此地肯定有了不得的機緣,不然的話,不會引來如此多的修士。
如此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血河思索之后,耳邊忽然傳來了魔殺尊者的悠悠傳音。
“小子,沒想到你來了,我們合作一把怎樣?”
“奪寶?”
一聽這話,血河的神色微微一動。
“不知前輩打算怎么合作?”
魔殺尊者化作的少年,一聽血河沒有一口拒絕的意思,不禁精神一振。正想再傳音細商談時,廳堂入口處又傳來了腳步聲,接著從外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兩人來。
血河和魔殺尊者一看清楚這二人,二人臉色齊齊一變。
血河的神色微同一沉,而魔殺尊者則完全面容扭曲,目中露出嗜血之意,好在他心機深沉,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恢復如常。剛進大廳的二人,并未曾發現魔殺尊者的異狀。
“真是冤家路窄!“
原來,這其中一人正是邪劍子。
因為兩人中的一位,竟是那六欲島的少島主邪劍子。
另外一位雖然血河陌生的很,是一個面色蒼白,一副透著陰柔之氣的男子,這時,中年修士帶著邪劍子進入了大廳,看了一眼四周,隨后目光在一位身穿白衣的修士身上,隨后冷笑幾聲。
那白衣修士臉色蒼白,身形有些微微顫抖起來。但隨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身子馬上一挺,竟又站直了起來。
“好,很好!”中年人冷笑的說了幾聲后,目中寒光一閃,就不再理睬的向血河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