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應是和在下有過數面之緣的金劍子,他踏入金丹期比我早了一個甲子,手中的金劍是一件厲害的法寶,威力強大,上一次天道殿開啟之時,聽說他也去了,可是一去再也沒回來。沒想到,此人竟然死在了這里,更加可惜的是,此人連第一關都未有過去。”
白布衣嘆了口氣,說道。
血河聽了一陣沉默,不過隨后開口說道。
“這位金劍子的修為和法寶威力如何,比道友要高深的多嗎?”
“不錯,此人馬上便要突破金丹中期了,還且法力比我高深許多。”
“這么說,附近應該有個厲害的家伙才對。”
血河的神色變得鄭重了起來。
靜凝仙子也聽出了血河話里的意思,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白發老者望著地下的白骨,也是一陣沉默,眼中不斷閃動精芒,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既然連金丹期的修士都隕落在了這里,說明這厲鬼的修為絕對可怕之極。即使沒到鬼王的境界,估計也離此不遠了,不知靜凝仙子和白道友,是否做到了被滅殺在這里的準備,二人如果想走的話,便不用冒這樣的風險了。至于在下還是要冒險一試的,是走是留,道友還請思量一二。”
“血前輩!若是此生無法金丹的話,就是永墜鬼道,小女子也認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她聲音堅決異常,血河聽了,不動聲音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白姓老者。
白布衣臉上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后,才開口說道。
“白某此次前來,其實只是想看看是否能摘取些長壽果而已。并沒有什么非要拼命拿到的東西。既然現在向前危險如此大。老朽還是原路返回算了,畢竟能夠安穩地坐化兵解,也比死在這里好。”
說完這話,老者滿是慚愧的神色,隨后他施了一禮,化做一道流光,原路返回了。
血河神色淡淡地看著白發老者消失的方向,半天沒有說話。
靜凝仙子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少了一位金丹修士的同行,在鬼霧中的危險便大了幾分。
“血長老,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靜凝仙子看了看四周陰森森的濃霧,勉強笑了笑。
雖然她剛才說的堅決異常,但實際上這種選族是對是錯,恐怕此女自己也不知道,此時心中也是沒底。
“恩!”
血河微微點頭。
接著血河右邊一揚,一道劍光從他的手中飛出,直接將附近的地面擊出了個丈許大的深坑出來,隨后血河將此人的白骨給埋入坑中。
“是不是覺得我做法有些奇怪?”
“有那么一點?”
“隨性而意,修仙路,步步生死,遇到了便當做善事好了。”
說話之間,血河直接向著前方走去。
靜凝仙子見了,望了望地上新埋的土堆,輕嘆了一聲,也只好跟了上去。
“靜凝道友,你對天道殿的來歷知道的有多少?”
“天道殿存在久遠,時間已經無從考究了。只知道天道圣殿每過百年,便會隨機出現各處海域,此殿內寶物眾多,不論是靈藥、法寶、功法,都可在此處尋覓到,每一次開啟之時,都會有眾多的高階修士前來探寶,天道殿內機關陣法重重。越往最核心處的內殿處靠近,所發現的東西就越發珍貴,遇險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天道殿內的寶物就是再多,經過這么多年的歷次開啟,應該沒有多少了吧?”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天道殿開啟的時間有限,而且每一件寶物都藏的隱秘無比,得手不是一件簡單之事。應該還有不少吧!據說,基本上到此來的修士能尋到一兩件,就算比較走運的了。只能采點普通靈藥空手而歸的修士也是經常有的。這要看各人的造化了。否則此殿內的寶物早就被那些元嬰期修士一掃而光了。”
血河微微點了點頭,不再問什么了,而是加快前進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