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秘境所在,這里有數不盡的奇花異草,還有閣樓殿宇數座,在樓閣里,涼亭中,或站或坐的有過百位修士。
這些修士中,大部分的人要么面色蒼白,要么血跡斑斑,似乎全都經過一番苦戰才來到這里的,但同時臉上都是掩不住的興奮之色。還有的三五成群,匯聚到一起,悄聲低語,像是在商量著什么。
六欲老魔和雄霸天等一眾元嬰期的修士,此時正在一處閣樓里,紛紛閉目養神。
而那兩位水晶龍宮的長老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竟然在兩伙人中間的某處空地,隨后盤膝而坐,好像石雕一般,將自身的氣息全部收斂了起來。
而在此處數百丈的距離,滿是滾滾鬼霧,將這一大塊地方包圍的水瀉不通,讓人仿佛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
突然之間,一處的鬼霧自動分了開來,從里面不慌不忙的走出來一位男修。
這位男修年紀在二十許左右,長的眉清目秀,身穿一身綠袍,最讓人驚奇的是,此人渾身上下一點異樣都沒有,神色也從容異常,似乎根本就沒經歷過什么爭斗,就到了此處。這種古怪的情形一下就引起了附近修士的一陣驚訝,望著此人的目光也帶有一些復雜的意思在里面了。
這時,六欲老魔的閉著的雙目猛然間睜開,不過看了此人一眼之后,失望之色在眼中閃動,隨后閉上了雙眼,對于此人不作絲毫理會。
而那位男修一瞅見六欲老魔,臉上卻不經意的閃過一絲怨毒之色,不過隨即恢復如常,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他也不進樓閣,而是隨便找了一處無人的空地,隨后悠然的盤膝坐下,同時往其他修士那里冷眼打量了一遍。
沒有看見血河的身影,此人的眉頭一皺,隨后恢復如常。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從鬼霧中出來的修士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狼狽起來。
甚至有幾位,一看就是元氣大傷的樣子。估計沒有數年的靜修,恐怕都無法恢復原來的修為。
就算是這樣,這些人都露出驚喜的神色。
畢竟只要過了鬼霧此關,最起碼可以取得一些,外界難得一見的靈藥了。
當陸續出現的修士,讓此處人數多達了一百五十之數,再出現的修士驟然減少了起來。
過了大半日后,才偶爾從中走出幾個人來,
而那位,一開始陪同靜凝仙子的年輕修士。也在其中。此時他衣衫不整,面色蒼白無比,顯然闖這鬼霧吃了虧。
這年輕男修一進了此地,就急忙尋覓了一番。沒有見到靜凝仙子蹤跡,他的臉上也滿是焦慮之色,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而這時,六欲老魔和魔殺尊者也因為未曾見到血河的蹤跡,也是神色不安了起來。
魔殺尊者還好,心中雖然有些急躁,臉上還能保持著鎮定之色。
六欲老魔可就有些忍耐不住了,鬼目連連閃動,目光森然的看著四周,久尋無果之后,只好閉上了雙眼。
其實依此人陰沉的性子,根本不會表現的如此不堪,但是血河身上的那樣東西實在是他此行取寶的關鍵,若是血河不來,那件寶物注定和自己無緣了。
這種舉動大部分人沒有注意。其附近盤坐地中年老者看在眼前。就輕咳了一聲,慢慢問道:“六欲道友這番心神不安,難道未到之人中還有道友掛念之人嗎?”
“也不算什么掛念之人,只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一個小家伙,很有意思的一個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