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姐息怒,息怒。有什么事讓我來處理,不就是鳳縣的一個地頭蛇得力手下么。我來打個電話,保證他們以后再也不敢來星月酒吧。”
站在顏夕嫻身旁的陳少上前兩步,站在聶武和顏夕嫻之間,儼然一副保護顏夕嫻的姿態。
“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你陳少了,還是讓我來吧。我連電話都不用打。”站在另一旁的張少看到陳少又搶了風頭,連忙上前兩步,把陳少擠到旁邊。
顏夕嫻依然一肚子氣,她這股火氣比較復雜,主要來自山晨,但對聶武也是不爽至極,要不是聶武看不住自己的女人,也就不會發生這樣事情。
“把這個蠢貨拖出去!”張少看顏夕嫻沒有開口,而且一副生氣的樣子,立刻心中一喜,這是默許了,于是立刻大手一揮,兩個跟班立刻走到聶武兩側,準備架起聶武直接抬走。
“等等!”聶武焦急大喊,“顏姐,你搞錯了吧?是這個混蛋勾搭我的女人,我是受害者啊!你應該懲罰他才對啊!”
張少兩個助手頓時停下手,詢問看著張少,后者則是看向顏夕嫻。
此時此刻,只要顏夕嫻一句話,就可以判定哪個要喝一壺。
所有人都清楚,陳少和張少明擺著是為了在顏夕嫻面前搶風頭,只要顏夕嫻允許,他們動起手來絕對是往死里揍,至于把人打得多重,對于羅峰市四大家族的少爺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毫無疑問的,一旦被這兩個富少的人拖出去,絕對不僅僅是丟到門外那么簡單,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難說了。
聶武此刻終于醒悟過來,自己剛才那個莫名的忐忑,竟然變成了現實,他一定是忽略了什么關鍵點,現在弄不好要吃大虧了。
“陳少,張少,我不是故意在顏姐的地盤鬧事啊,我被人戴綠帽,氣不過才動了手。還請你們看在彪東的面子上,諒解我一下啊。”聶武焦急地看了看陳少,又看了看張少,眼神中充滿了驚慌。
張少冷冷瞥了一眼山晨,然后對聶武冷笑道,“你放心,這個人絕對比你慘。”
“兩個都拖出去,別影響了酒吧其他人。這種惡心的事情,就別耽誤大家時間了。張少,你要是搞不定就讓我來,別在這里浪費時間。”陳少在一旁也不耐煩附和說道,還不忘對張少擠兌一下。
山晨眉頭一挑,繞來繞去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山晨看向顏夕嫻問道,‘你不會真要叫人把我拖出去吧、我不信你看不出這事的來龍去脈。’
顏夕嫻冷哼一下,故意不看山晨,嘴里卻還是說道,“我哪有叫人拖你出去。”
陳少和張少頓時多看了一眼山晨,眼神里帶著某種警告和狐疑,陳少看向顏夕嫻說道,“這人是誰?你認識他?”
陳少和張少還是第一次見到山晨,根本不知道山晨是哪里冒出來的,可看山晨穿著一身雜牌貨,其言行舉止也給人一種普通人的感覺,看起來根本不是出身豪門之人。
可這么一個疑似**絲的家伙,竟然跟顏夕嫻好像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