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里不乏千萬富翁,甚至能拿出一個億的人至少就有三個,張家算一個,還有黃家和劉家,尤其是劉家,絕對是競拍的主力軍,劉家剛剛受到重挫,急需找機會奪回優勢,而且劉家統治著天虎村幾十年,積累著龐大的財富,并且比別人更加清楚如何運作天才畫師這個賣點。
山晨算是跨行投資,對油畫市場的了解,遠遠比不上劉家,理智的做法就不應該去爭奪冠軍,更不應該不惜代價,因為很可能花了數倍的資金拿到名次之后,卻因為對市場的不熟悉,也因為沒有足夠的渠道,導致名次所包含的價值得不到發揮,最后血虧。
山晨此刻已經取得了天大的優勢,景云當上了天虎村的村長和協會會長,山晨只要站在暗處指揮景云,坐收協會的收付費,就能大賺了。
可現在山晨竟然要親自參與競拍,并且劍指冠軍,這就像是開賭場的老板親自下場押注,這是一個忌諱,賺抽水的人就不應該去參賭,十個越過這條線的至少九個以慘敗收場,因為他們放棄了必贏的優勢,把自己的角色從狩獵者變成了獵物,本末倒置。
付強心里有些擔憂,但他并沒有說出來,直接去執行山晨的指令。
他已經看不到山晨的目光所在,山晨的布局太大了,而且山晨總是能夠拿出更大的資金來支撐更大的布局,他的擔憂要是真的說出來,就會像個乞丐去勸說一個億萬富翁不要浪費飯粒一樣,顯得很愚蠢很不識大體。
“張繼虎,好久不見,聽說你的聚賢莊最近業績下降不少呀?”山晨主動走向張繼虎,大聲笑道。
“是你!”張繼虎眼神不善地看了一眼山晨,很快就變成了職業微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得不說,當初我倒是看走眼了,以為你只是一個打工仔,沒想到兩個月不見,你搖身一變,成為財團中間人了。”
“聽到你這話,我突然發現我當初并沒有看走眼,當初我就覺得你近視眼,今天你還是近視眼。”山晨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說出來的話卻讓張繼虎大皺眉頭。
竟然敢當面諷刺?當著這么多富商的面前?難道這小子不知道張家是羅峰市四大家族之一?沒看見他無論走到哪里,四周所有的富商都會立刻暫停聊天,客氣地向他打招呼?
“小人得志!山晨是吧?你瘋狂擴張外賣配送隊伍,以為光明大飯店的訂單可以遍布整個羅峰市,你現在那個配送隊伍每天至少20萬的工資,一個月就是600萬,羅峰市就這么大,光明大飯店要拿到多少外賣訂單才能持平六百萬的配送成本?這一點你算過了嗎?年輕人,你這樣玩,活不了多久,我根本不用去理睬你,你自己很快就會滅亡,淪為羅峰市最大的笑話,你將會被人尊稱為羅峰市散財傻子!”
張繼虎看著山晨冷笑說道,眼中隱藏著殺氣,山晨不要錢一般地擴張配送隊伍,現在已經能夠把光明大飯店的外賣送到羅峰市七成的地點去,而且光明大飯店天天搞免費活動,每天至少有一千個免費名額送出去,兩者疊加起來,對羅峰市的外賣市場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現在羅峰市里無數的年輕人都去領取光明大飯店的免費外賣,光明大飯店的名氣,牛氣沖天,遠遠超過了聚賢莊,造成的直接影響,就是聚賢莊的業績出現倒退,一天比一天嚴重,這個情況如果再持續兩個月,聚賢莊就不得不關店整頓了,整頓的方式要么是降低檔次改成大排檔,要么是降價,無論是那種方式,都是放血,損失的是所有股東的利益,其中張家這個大股東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此刻山晨已經被張繼虎的目光殺死一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