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富商們聽到張繼虎的話,紛紛露出譏諷的笑容,不屑的目光在劉子云臉上掃過。
劉子云一張臉氣得漲紅,恨不得在地上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被封為宗師級畫師已經十來年,早就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再多的人為他鼓掌,他都不會覺得意外,因為他是天虎村唯一的宗師級畫師,是一代宗師,多么崇高的身份。
可現在,這些渾身散發著銅臭味的商人,都用譏諷的目光看著他,那些目光就像是一根根牙簽扎在他的臉上,讓他痛斥心扉,同時沒臉見人。
山晨臉上擠出一個職業微笑,眼神卻是冰冷的,對張繼虎說道,
“你這樣說就過分,劉家明明是自己作死。”
“哈哈。劉家算個屁,討論劉家完全是浪費口水。你代表的那個財團怎么還沒動手?難道虧兩千萬,卻不參加這次比賽?”張繼虎大聲笑了笑。
山晨聳聳肩笑道,“我哪里知道,我只是個傳話的而已。”
“是嗎?”張繼虎深深看了一眼山晨,完全不相信山晨這個解釋,他懷疑山晨自身就是財團的少主,可他調查到的信息卻顯示山晨只是個普通少年,連富豪的私生子都不可能!
可一個普通的少年竟然可以當任大財團的代言人,這太詭異了,張繼虎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財主會這樣做,哪怕是富裕到沒把十億放在眼里的中東皇室,并且這個皇室心血來潮想要惡搞一下天虎村,也不會讓一個普通少年來傳話吧!
總之,張繼虎很討厭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又對這個少年充滿了好奇心。
時間剛剛過半,張繼虎就出手了,大家都知道是張繼虎出手,因為張繼虎一邊支付預付競拍款,一邊大聲譏諷劉子云,并且放狠話裝逼。
張繼虎的蹩腳表演,分明是針對某人,大家都看得出來,也就開玩笑一般和張繼虎打嘴仗。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看出來的,張繼虎是故意裝給山晨看的,就是第一輪四千萬競拍價的代理人,一個看似高中生的少年。
張繼虎捧的畫師叫做張飛宇,是個十八歲的少年,那副作品勉強可以達到初級畫師的水平,張繼虎第一次出價就是五十萬,瞬間把張飛宇頂到第一名上去,比劉書韻的四十萬還要高出一截,比劉子云更是高出四倍!
“我們張家的小伙子才是天才,劉家的人算個屁!”張繼虎繼續大聲叫囂著,整個人站在座椅上,姿勢囂張無比,讓人側目,卻敢怒不敢言,畢竟這是張家的人,羅峰市四大家族之一,惹不起。
張繼虎嘴里罵著劉家,眼睛卻看著后排的山晨。
“張繼虎,你家天才就值五十萬?五十萬就是天才了?那我師兄龐來慶豈不是比天才還要天才一倍?我師兄龐來慶,一幅畫賣了一百萬呢!”山晨譏諷笑道。
山晨的話一出口,四周的富商頓時表情一僵,山晨讓所有人無話可說,龐來慶已經被傳為佳話,所以吸引了這么投機倒把的商人蜂擁到天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