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垃圾還是遠離比較好!免得被帶壞了名聲!”
每一個人都露出不屑的神情,有的甚至留下不屑的話。
大教室后面的十幾個攝像頭立刻捕捉住這一幕,這可是驚天大新聞,恒利民的課堂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記者們震驚之余,第一時間用鏡頭錄下了這一幕,雖然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但記者們都心里偷偷竊喜,剛才錄下的這一段絕對是火爆的頭條了!
院長又驚又怒站起來,氣得渾身發抖,再也顧不得大教室后排的攝像頭,怒吼道,“你們都給我站住!什么意思?你們憑什么如此詆毀恒老師!”
恒利民站在講臺上也整個蒙了,被這突發情況震驚地腦袋一片空白,見鬼了這是!難道這些人是故意整我的?
恒利民瞥了一眼大教室后排那些記者,一個個都趴在攝像機后面瞄著他呢!這些人不屑而去,肯定要被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們放在頭條上了,弄不好名聲就毀了!
如果這是給普通學生上的課,恒利民還不至于會驚慌,逃課的學生多了去,那都是惡劣學生,不會影響到他的聲譽。
但這節課可是面對公眾,臺下聽課的人也都是藝術節的大腕,每一個人都能代表藝術節某個領域,這些人憤然而去,等于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是對他造詣的不認可!
院長的怒吼,把兩個還沒走出教室的人喊住了,那兩人轉過身來,指著講臺上的恒利民怒罵道,“這人就是華國藝術領域的害蟲!跟他這種走得越近,就離墮落越近!”
“你們別被恒利民的虛假嘴臉給騙了!他根本不配代表華國的國畫藝術!”
那兩人罵完,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哪怕院長在教室里怒喝,也不能再讓他們回頭。
這節公開課是沒法繼續了,恒利民也沒心情繼續繼續講課,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搞清楚發生了什么情況,然后趕緊召開記者會澄清。
記者們手忙腳亂抬著攝像機跑到恒利民身前,擋住了恒利民的去路,七嘴八舌地詢問恒利民發生了什么事。
“我他媽的也不清楚發生麼事情!你問我我問誰去!”恒利民氣急敗壞地在一群記者面前怒吼。
山晨這邊不知道華畫學院發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4級孤立卡使用后,僅僅過了五分鐘,恒利民的認證號就離開小羊腿的直播間,剛才還在瘋狂諷刺小羊腿的水軍也瞬間消失。
這些水軍不是離開直播間,而是直接下線。
“四級道具卡就是不同凡響啊!藥到病除!舒服!”山晨樂呵呵的看著手機,嘀咕道,“之前4級聲望卡直接引起整個市的政策大變動,不知道這張4級孤立卡,會引起多大的影響?這恒利民怕是涼了。”
恒利民對華國的貢獻有多大,山晨簡單了解過,如果不是他被人收買了來針對小羊腿,山晨會敬他幾分,畢竟恒利民的貢獻擺在那里。
可惜這人已經墮落了,很大的可能被劉家買通,成為劉家的爪牙,堂堂的殿堂級人物竟然來針對一個民間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