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晚霞,迎來黑夜。足足是等候了數個時辰以后,周通這才是費勁了心神一般地從房內走出。
站立著筆挺的龐大師自始至終沒有離去,見著周通出現,忙是不迭地趕了過去,“如何了?”
周通面無表情,看不出來任何的喜悅。
煉藥師學徒張敬有些松了一口氣,“看來是失敗了。”
他猜測道。
既然如此,這個家伙應當不會干涉到自己的地位。
龐大師眼光極高,弟子只有他這一位。由此,張敬也是在縹緲宗橫著走的人兒。
但是今日,他倒是有幾分擔憂這新來的弟子會被龐大師直接收入門下。
“失敗了?”
龐大師低語道,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周通認真地瞧了張敬一眼,很快是變換了臉色,他如釋重負地道,“幸不辱命。藥材里的毒性已經完全清除干凈。”
“真的?”龐大師興奮地問道,那下巴的胡須都是歡快地翹了起來。
眼前的確是完好的鬼面花。
龐大師拿在手里,細細查看一番,隨后也是看著周通道,“往后就住在煉藥房。從此以后,有老夫在,縹緲宗無人敢欺你!”
“多謝龐大師。”
周通抱拳道。
跟在周通身后的秦命小聲嘀咕了一聲,“我大哥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差點都死了。”
捧著鬼面花正要離去研究四品丹方的龐大師不由得是反應了過來,他從腰間的乾坤袋取出一個乳白色的瓷瓶,隨意一指,瓷瓶便是漂浮到了周通的身前。
“這里面有兩粒培元丹。可以恢復心神,固本培元。就送與你們二人使用。”
“老夫還有事要忙。”
說罷,龐大師風風火火地離去了。
他詭異地消失在了人前,獨留下了張敬與周通二者相對。
周通將瓷瓶收好,正欲繼續回房休息。
方才秦命的把準時機訴苦,倒是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
張敬見著二人動作,眉頭微微一皺,不由得說道,“在這煉藥房內,除了龐大師你們要尊敬,我也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明白嗎?”
張敬很嫉妒這兩人,竟然初到煉藥房就有丹藥賞賜。
當年他需要培元丹穩定心神突破修為,也未曾見過龐大師如此發善心!
周通在雜役房內待久了,脾氣卻是完全沒有順來逆受的樣子。
他輕輕點頭,反諷道,“難道張師兄也是煉藥師?是幾品啊?”
這一問話徹底是將張敬的尾巴踩了一下。
在這縹緲宗的人全都知曉這么一件事。那就是宗門內有且只有一位煉藥師,那就是龐大師。
張敬當了七年的煉藥師學徒,卻是未能踏入一品之境。
雖然平日里受人尊敬,但背地里他也有一個“張七年”的外號!
張敬咬著銀牙,輕聲道,“我敢保證,你們在縹緲宗的日子一定不好過!我保證!”
“嗯。多謝了。”周通壓根沒有將一位煉藥師學徒放在心上,扭頭便走。
房門被直接關上。
張敬在夜色的院落里停住了三個呼吸,身體氣得直發抖,半天呢喃著說道,“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么!”
房內。
周通皺了皺眉頭,看來在何處都有嫉妒的小人作祟。不過并兵來將擋,這倒不是麻煩事。
“你將丹藥服用了吧?”周通將瓷瓶的紅布拿開,直接是遞給了秦命。
褐色的丹藥其表面還有兩道淡淡的紋路。
不僅如此,這丹藥周圍竟然是有殘存的藥力碎片。
這系統,給力啊!
秦命看著這在雜役房內從來都未曾見過的丹藥,忙是拒絕地道,“不。這是大哥的。我什么都沒有做,不能要的。”
“要你服用就服用。不要有這么多廢話。之前你修行的幾個時辰,心神早已耗盡,正好用這培元丹彌補一下。”
看著秦命一臉猶豫還要繼續說話的樣子,周通不由得問道,“之前你也看到了那位煉藥師學徒似乎看我們不順眼,你若是不盡快提升實力,以后如何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