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只要能救人,誰救都一樣。”
可弘冷哼了聲,不忘奚落道“我就說是來蹭吃蹭喝的吧?知道謝家的可怕,所以恨不得讓我們有本事的上吧?”
百善大氣的罷手道“老謝,有我們在,你恐怕可以省下一筆開支了。”
“這小子明擺著就是來騙人的,你們謝家有威嚴,難道明知道有人進來騙吃喝也不管管?那不是告訴外面的人說謝家是什么蟑螂老鼠都可以來騙吃喝的地兒嗎?”
兩個老人一起語言攻擊一二十來歲的青年,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謝靈兒看有人站在她這邊了,高興得跳起來。
“對對,還是兩位叔叔說得在理,這貨一直在裝,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我大哥的安危怎么可能交到那種人的手上?這不是拿我大哥的命在開玩笑嗎?”
謝必平真是有口難言,他斜看了眼吳昊。
結果發現吳昊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反而有幾分尷尬的笑容。
不禁暗道“如果他真有那個實力,這都沒有發作,那這個年輕人的素質極高呀。”
“如此心性,他日必成大器。但是今日,為了我兒子,只能對你不住了。”
就算吳昊不是真有本事,但他是廣場商業街的吳少沒錯。
得到同意,兩人紛紛來到謝楊的身旁。
百善幫謝楊把脈后,兩人輕輕將謝楊上半身扶起。
他們用的方法就是從謝楊的身后排出劍氣,以達到最低的傷害。
兩個人分擔一道劍氣,可將損傷降到最低。
百善與可弘的手掌貼在謝楊身后,運起內勁,開始用內勁貫通謝楊的身體。
誰知內勁才接通,百善就感到內心壓抑不已,鋒利的劍氣如波浪大幅度震蕩開。
感到劍氣恐怖的兩老,面色頓時變得慘白。
“好恐怖,如果強行將劍氣轉移到我們身上,我們恐怕也會遭殃!”
可弘發現劍氣的可怕,心生悔意。
百善冷汗都出來了,眼角顫抖了下冷道“剛才都已經答應了,就算死也別在謝老鬼面前丟臉。”
“可我們也會死。”可弘說道。
“你怕死可以走,大不了一命換一命!”百善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師兄……”
“閉嘴,劍氣已經開始圍過來了,我們再不快點,死的可不僅僅是謝楊……你覺得謝楊死了,謝老鬼會放過我們嗎?”百善順帶了一句。
他無非就是想嚇唬可弘。
旁邊非私人的西醫看到兩人的行為,有些不解的搖頭晃腦。
“這樣就能救人?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連b超都看不出是什么病癥。”
老中醫卻不以為然……
吳昊終于感覺到了,三人的內勁貫通,只為引渡劍氣離開謝楊的身體。
可一旦出什么差池,三人都會死。
他不懂,但卻知道這個過程及其耗費精氣,當即小聲對謝必平說道“謝老讓所有人出去,盡量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謝必平這才想起清理現場,雖然現場沒人敢吭聲。
當即讓張東逐個請出去,就剩下吳昊和謝必平兩人。
好一會,謝楊的臉色也開始逐漸慘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噗!”
可弘噴了大口鮮血,斷斷續續地道:
“遭了,劍氣……劍氣快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