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錢沒錢跟你有什么關系?”
吳昊憋屈得很,被群嘲就算了,竟然還跑上來好像質問犯人似的。
搞得好像這何麗蓉像潑婦似的。
吳昊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被人質問。
不過反問后,他還是松了下來,淡淡說道“難道沒錢就不能是你們的同學嗎?”
反正已經玩到這種地步了,吳昊突然問道“等下我沒車費回去了,你們誰借點車費?”
“切,神經病!”史珍麗第一個拿起包包就走。
還以為吳昊是個什么隱藏的富二代,結果只是中了彩票。
現在好了,一桌子的酒菜全都花光了。
結果花光了錢反而還要找他們借錢?史珍麗可是出了名的小氣。
所以她第一個走了。
剩下的人也紛紛帶上自己的東西走了,那什么幾千萬的酒菜,沒人愿意嘗。
“吳昊,你要多少車費?”周若雪問道。
現在就剩下周若雪、陶杰、張寧、石頭以及楊春花。
說話的是周若雪。
陶杰看到吳昊那贏了卻有點狼狽的樣子,苦笑搖頭。
他也走了,有錢的時候不想著省點花,現在竟然敗到連車費都沒了。
這種人對他來說無非就會送兩個字:活該!
石頭也是一臉嘲諷,呵呵笑道“想不到為了面子你可以侵家蕩產,佩服,實在佩服!”
“佩服什么?這種人就是個傻逼,想過他傻,沒想過這么傻。”
楊春花拖著石頭也走了,這場消費注定余路是跟不下去的,所以他在不在無所謂。
現在就剩下周若雪和張寧,還有已經稍微有點清醒過來的余路。
當然,寧先生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在吳昊的身邊。
“不用車費,送若雪回去后,我再來把你送回學校。”張寧卻不是那些庸俗的同學。
當然,這里說的庸俗不是說錢,而是眼光。
別人可能看不出吳昊,但他怎么可能會看走眼。
吳昊不是連車費都沒,而是想看看這幫同學到底有多無情。
車費而已,十來二十塊錢,結果所有人都走了,生怕吳昊那一桌子的酒菜要他們出現似的。
吳昊淡淡一笑,看向對面的余路,說道“余少,今晚上只是玩玩而已,不必認真。”
“不必認真?死窮比,你是想說本少輸不起嗎?”
余路懊惱的問道。
吳昊只是不想拉仇恨,還有一年多時間就可以畢業了,平靜畢業多好。
但這話在余路的耳中卻變成了“忠言逆耳”的效果。
只見他脫下衣服剩下一條褲衩走出了餐廳。
說到做到,看來這余路也不是一無是處,就是有點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而已。
他出去后,吳昊問寧先生,這一桌子的菜是不是沒辦法帶回去第二次使用了。
確定不能后,這才打電話把寢室的人都叫出來。
“若雪,寧少,若是你們不嫌棄的話,也一起坐下來吃吧,這么貴的菜我還是第一次。”
別說他是第一次,恐怕連張寧都沒那么浪費過。
但周若雪只是吃了幾口就要急著回去了,她要回去,張寧肯定也一起。
他可沒放棄追周若雪,而且她很有分寸,讓張寧患得患失的。
等兩人一走,寧先生對吳昊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