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倒是想知道他是什么人,整個江南區都害怕是嗎?”
陳延宗老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嘿,這老不死恐怕是沒聽說過江南區第一管理人衛博?”
吳昊忍不住笑道“那是當然,這酒樓的生意就是因為他才變得這么冷清的吧?”
“還有,對老人尊重點。”
衛博的腦袋被砸出血,保安也進來了,哪里顧得了什么老人,沖進來抄起一張凳子就往陳延宗那邊砸了過去。
“他媽的不認識老子?今天就讓你丫的長長記性!”
陳延宗彎腰躲開,凳子砸到墻上。
“誰膽子那么大?連我們經理都敢動?”四五個保安拿著警棍沖進來。
陳冬珍早就咽不下這口氣,砰地拍了下桌子。
“敢對我爺爺無禮,你們才要長記性!”
拖著凳子沖上去對衛博劈頭蓋臉就打,現場開始混亂。
幾個保安圍過來,看到動手的是一個女孩子,不太好下手。
女孩子不好下手,改沖向吳昊和陳振國兩人。
陳振國的身手比陳冬珍更好、更狠。
擒拿手,鎖關節,把幾個保安的關節擰脫臼,甚至有個別沖向陳延宗的被折斷了骨頭。
陳冬珍那粉嫩的拳頭拳拳到肉,把什么江南區的第一管理人揍成了豬頭。
才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保安和衛博都已經躺在地上痛叫。
衛博捂著臉滾出了包間,指著吳昊等人冷道“你們…最好別走,給我等著!”
說著,打電話叫人去了。
“陽叔,您現在有時間嗎?”
衛博擦了下鼻血問道“我就在酒樓,這邊有幾個人很囂張,想請您來幫忙處理一下。”
所謂的陽叔,就是郝貴陽,是當初跟吳昊一起參加拳賽的一個小老頭。
除此之外,衛博還打電話給另外一個人,那就是歐陽杰。
有這兩位高手前來助陣,解決什么人都沒問題。
“小伙子,我看算了吧,咱們換個地方吃。”
陳延宗聽說陽叔和歐陽杰,頓時就打退堂鼓,畢竟兩人是打擂臺的高手。
如果一對一他還有點信心,現在兩個一起過來,有點麻煩。
“爺爺,今天我就吃了秤砣鐵了心,必須在酒樓宵夜,而且還要在這28號包間。”
吳昊深吸了口氣淡淡說道“有時候被壓迫久了,心也很累,今天就讓我任性一回。”
陳延宗這才想起吳昊那恐怖的身手來,別說一對一,就算一對二恐怕都綽綽有余。
歐陽杰和郝貴陽也在地下黑拳觀戰,兩人正好出來準備宵夜一頓回家。
所以沒幾分鐘就趕來。
衛博親自到門口把兩人接進來。
“陽叔、杰叔,你們總算來了。”衛博哭喪著臉再加上那豬頭,特別難看。
“握草,你是哪位?”歐陽杰爆了句粗口。
“我…我是衛博呀,店里來了幾個很過分的客人,囂張得很。”
歐陽杰恍然大悟,背著手問道“那你報上我的名字了沒有?”
衛博如雞啄米地點頭“報了報了,可他們下手更重,還說什么歐陽杰跟郝貴陽算什么東西,有本事叫出來單挑。”
“他們說話太過分了,后來我叫保安趕他們出去,結果連保安也被揍得站不起來了。”
這可真是無中生有,為的就是激怒歐陽杰和郝貴陽。
“你說什么?”郝貴陽果然怒發沖冠,當場發飆。
衛博急忙點頭“千真萬確呀,這幾個人太囂張了,簡直不把兩位前輩放眼里嘛,傳出去還叫前輩的面子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