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年松等人深以為然的猛點頭:
“我接觸馬術的時間雖不如夢浩那么久,但也知道其中的難度,秦少,我簡直不敢相信你是昨天才學會的騎馬。”
“就你這個技術,你跟我說你學了10年我都信。”
“別說是10年了,哪怕說秦少打娘胎就開始學習,我都不會感到意外,這能力,簡直可以去參加比賽了。”
“天選之子,這個成語用來形容秦少,真合適不過了。”
“要是我有秦少這個學習能力,我估計早就可以繼承我父親的產業了。”
……
秦鴻宇僅是淡然一笑。
然后,他輕輕的拍了拍安德魯的頸部,以此來感謝這個并肩作戰的伙計。
安德魯低下頭,有些親昵的蹭了蹭秦鴻宇的臉頰。
這時,唐宗生也帶著他的馬沖過了終點,來到秦鴻宇身旁停下來。
陳夢浩等人頓時投射過去戲謔的目光。
雖然大家都懶得自降身份去嘲諷唐宗生,但他們的目光,卻是像是在說:
“這就是奧運銅牌的水平?”
“就這?”
“剛才不是很自信的嗎?”
……
唐宗生瞬間臉紅到脖子根,臉頰發燙,羞愧得恨不得找個洞鉆下去。
然而,他還是不服氣,硬著頭皮反駁道:“眾所周知,賽馬并不是我的強項。”
“輸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秦鴻宇淡然一笑。
陳夢浩等人也是笑了笑。
笑聲明明沒有任何的意思,但落入唐宗生耳中,卻是那般的刺耳。
這一回,他連耳根都紅到發燙了。
唐宗生想要找回顏面,強忍尷尬,硬著頭皮說道:“盛裝舞步才是我的強項,別以為賽馬贏了我,就能夠代表什么。”
“如果你有種的,就和我比一比騎馬盛裝舞步。”
“怎樣,你敢答應我嗎?”
聽到唐宗生如此不知廉恥的話,陳夢浩等人忍不住笑出聲。
“奧運盛裝舞步銅牌挑戰一個普通人,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感覺丟臉嗎?”
“我感覺你就是一個小丑,賽馬輸了,不愿意服輸,還想著繼續比試?”
“你想要繼續比試,那就繼續比賽馬唄。”
“真就臉皮厚,不敢認輸唄。”
……
唐宗生臉色更紅了。
不過他沒有理會陳夢浩等人的嘲諷,而是看著沒有說話的秦鴻宇:“怎樣?”
“怕了?”
秦鴻宇看著執著的唐宗生,淡然一笑:“既然你非要丟臉,那我就如你所愿吧。”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家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雙耳。
然后,唐宗生臉色大喜:“你確定?”
陳夢浩等人瘋狂的用眼神示意秦鴻宇。
秦鴻宇卻沒有理會,淡然點點頭。
見狀,陳夢浩等人忍不住想要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的時候,被咽了下去。
唐宗生確實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