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秦哥,他們愿意交往。
“剛剛你們聊什么呢?還想抽人?”
玩鬧過后,秦鴻宇插話問道。
“還不是島國學生交流團那事鬧得。”張震苦笑。
“什么情況?”
秦鴻宇最近一直在忙縱橫資本的事情,真沒怎么關注學校里的事情。
張震無語道:“秦哥,你這學生當得太輕松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管出去玩啊。”
秦鴻宇作勢欲打。
張震一縮脖子,訕笑道:“行了,我說還不行嘛。”
“兩天前吧,島國櫻都大學的學生交流團來咱們學校了。”
“里面有幾個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囂張。”
“咱們學校那些女生也是的,有些不自愛,天天圍著那卻島國人打轉,看得人氣悶。”
秦鴻宇點點頭,又問道:“那學伴又是什么情況,你還想打人?”
張震訕訕:“我那不是就隨口一說嘛,真要打人,我也是打那些制定學伴制度的校領導,學姐學妹們其實多數是無辜的……”
秦鴻宇笑道:“行啊,班長,一段時間沒見,你這覺悟見漲啊。”
張震那個臉紅,這算啥覺悟,秦哥這是埋汰人啊。
“行了,這些閑事怎么少管,吃飽喝足,我們一起上課,幾天沒過來,我連輔導員長什么樣都快忘記了。”
秦鴻宇一句話,屋子里笑噴一片。
“羨慕啊,我也想和秦哥一樣瀟灑。”
“呵呵,你要是有秦哥那水平,輔導員也不會管你……”
“滾,不能讓我先幻想一下啊。”
笑罵聲中,一行人往階梯教室走去。
……
新竹賓館。
島國留學生交流團就被安置在這里。
寬大的客廳之中。
地板上鋪上了榻榻米。
一個清秀的少年盤膝而坐,目光堅韌。
“菊次郎,記得你這次的任務嗎?”
少年身旁,一個盤膝而坐的中年人語氣淡然道。
“はい!”
少年菊次郎默然點頭,表情如冰。
“說華語!”
中年人冷冷道。
“是!”菊次郎鞠躬致歉。
中年人用冰冷的語氣說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在日常生活中,我要求你說華語,就是這個目的!”
“我明白了!老師!”菊次郎再次行禮。
中年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語氣肅穆道:“你這次的任務,就是用中大所有習武者的敗績,來鑄造你的無敵氣勢!然后借著這個氣勢,一舉突破表蓮華!也就是華夏的所謂明勁境界!”
“明白!”菊次郎聲音干脆,語氣中帶著冷意。
他完全沒在意,他的無敵氣勢,要碾壓多少華夏習武者。
中年人目光悠遠,聲音細長:“百年前,你的先祖,我的爺爺,敗在精武門陳真之手,我們菊花流空手道從此蒙羞!”
“二十年前,未入明勁,冒然遠渡華夏,四處挑戰,不幸敗北!”
“現在,能替菊花流洗刷百年恥辱的就只有你了!”
“你,是我們菊花流空手道百年來第一天才!”
“今天,我們就從中大武道社開始挑戰,然后,踏著華夏武者的血,一路北上!”
“最后,在先祖逝世百年之日,在中海,挑戰精武門當代門主,一雪前恥!”
“菊次郎!祝君武道昌隆!萬勝!”
菊次郎雙目血紅,跟著怒吼:“萬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