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次郎在這些女人心目中,簡直就是漫畫死神中日番谷冬獅郎的現實版,她們怎么能不愛。
至于他是島國人?
呵呵,偶像面前無國家!
菊次郎酷酷的指著白君棠,傲然道:“女人,你可以上臺了!”
白君棠目光冰冷,邁步就要上臺。
“老師!您別去啊!”
“老師,那家伙不是人!萬一傷了您……”
賀同敗北,把武道社最后一絲希望澆滅,他們開始畏懼,他們不想讓神女一般的白君棠,到臺上被菊次郎蹂躪。
白君棠抿著嘴,一言不發,腳步堅定不移。
“呵呵……”
臺上的菊次郎忽然笑了。
他指著白君棠身邊的武道社成員,冷笑道:“一百年過去了!你們還是這么怯弱!”
“一百年前,我們島國武士橫行華夏,你們華夏武道界無人敢出頭。”
“現在,一個女人都有勇氣上臺。”
“而你們,這些華夏武者,卻要勸阻她!”
“呵呵,連女人都不如!”
“病夫兩個字,送給你們,再合適不過!”
病夫一出口,現場立刻炸了。
群情激昂。
如果不是幾個老師攔著,暴怒的男生幾乎要沖上臺把菊次郎撕碎。
菊次郎卻像是沒看到自己激怒了所有人一樣,只是揚起下巴,冷冷看著。
菊飛鳥眉頭微蹙,略有不滿。
在他看來,菊次郎挑戰中大最強者,擊敗白君棠之后,養勢成功,突破表蓮華就好。
現在用病夫二字激起民憤,有些不智。
不過,他多少能明白菊次郎的意思。
他是想激起白君棠的怒火,在白君棠戰意最高峰的時候擊敗她,然后一舉突破。
“次郎還是沖動了啊。”
菊飛鳥比菊次郎更明白“病夫”二字對華夏人的刺激。
“嫂子!你別攔我!我要炸了!”
張震雙目猩紅,怒火暴漲。
如果換成另一個人拉他,他早就暴怒掀飛了。
但這是夏甜甜,他不敢,也不能跟她動手。
夏甜甜靜靜看著他,堅定道:“你要相信君姐!她能贏!”
擂臺上,菊次郎在怒吼聲中,猶如巨浪中的堅石,巋然不動。
“哇,次郎一人獨對群雄,真帥氣啊,好酷……”
空手道服女孩們聲音小了一些,不過還是滿眼小星星。
有個女孩稍微清醒一些:“小如,次郎他罵我們哎,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你胡說什么呢,次郎是在替女人撐腰,罵那些沒用的華夏男人呢。”
“哼!次郎說得對,華夏男人就是不如女人!”
那個女孩的理智,瞬間被同伴們七嘴八舌淹沒。
“讓開!”
白君棠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武道社社員,怒喝。
那幾個社員表情訕訕,卻不想讓開。
他們是在怕。
如果白君棠上去之后,再輸了,那武道社的臉,是真的撿不起來了。
“你們讓開!想氣死我是不是?”
白君棠再好的性子,也被這些窩囊的家伙氣的半死。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在白君棠身后響起。
“男人還沒死絕呢,你急什么急!”
隨著聲音,一道黃色閃電,瞬間電射到了擂臺之上。
黃色黑條緊身衣!
李小龍面具!
“靚仔幫,南沙李小龍!”
立刻有人認出來人的身份。
中大武道社之所以這么興旺,就是因為南沙李小龍高調擊敗徐東。
可惜自那之后,南沙李小龍銷聲匿跡,再沒出現過。
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在中大武道社,與島國空手道天才菊次郎對戰的擂臺上。
“南沙李小龍是中大學生?”
有人喊出這么一句話。
武道社瞬間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