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
秦鴻宇和夏無雙坐在椅子上,遙望著什剎海。
“甜甜的情況有些不好。”
夏無雙一句話,就讓秦鴻宇攥緊拳頭。
夏無雙似是無意的瞥了秦鴻宇攥住的拳頭一眼,繼續說道:“上次你強行把她帶走,引發的震動不小,她回家之后,就被家主關了禁閉。”
“現在等于是在夏家禁足,在與葉家定親之前,基本不可能出來了。”
秦鴻宇深呼吸一口,問道:“夏家和葉家什么時候定親?”
夏無雙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清楚。”
秦鴻宇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眼中的冷意卻增添了幾分。
夏無雙望著秦鴻宇冰冷的眼神,神情有些復雜。
“像……太像了……”
夏無雙腦海中浮現十年前,自己將訂婚的消息告訴晉岫時,晉岫的表現。
也是這樣沉默不語,也是這樣眼神冰冷。
不由自主,夏無雙心臟抽搐了一下。
“不過……”
夏無雙說道:“你可以放心,只要甜甜還在夏家,我保證她沒事兒!”
“謝謝!”秦鴻宇道。
以夏無雙在夏家的地位,的確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你……”秦鴻宇猶豫著問道。
夏無雙噗嗤一笑,“你是想問我為什么要幫甜甜?”
秦鴻宇點點頭。
這女人真是冰雪聰明。
“如果我說,我覺得和甜甜同病相憐,你信不信?”夏無雙眨著眼睛問道。
秦鴻宇沉默了一下,道:“不信。”
“哦?為什么不信?我父母可都是這樣想,覺得我和甜甜走得近,是因為十年前,我的處境和她一模一樣。”
夏無雙依舊笑著。
有句話她沒告訴秦鴻宇,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誤會,夏家人才沒人敢刺激她,沒人敢阻攔她和夏甜甜見面。
秦鴻宇再次沉默。
夏無雙望著秦鴻宇沉默的臉,眉眼忽然綻放,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有些驚訝道:“你猜到了?”
秦鴻宇點點頭。
夏無雙真的是驚訝:“你怎么猜到的?十年了,就連我父母,和小峋哥哥都沒猜到……”
秦鴻宇沒回答夏無雙的話,而是反問道:“小峋哥哥?就是那個祭拜晉家的唯一后人?”
夏無雙點點頭,神情有些復雜。
“小峋哥哥是個好孩子,也就比晉岫大了兩歲,可因為十年前的事情,他的命運徹底改變了。”夏無雙嘆息道。
秦鴻宇沒說話。
兩人沉默了許久。
“能說說你的故事嗎?”
夏無雙打破平靜,笑著說道:“雖然聽甜甜那丫頭說了你不少事情,但我還想聽聽你自己說。”
秦鴻宇望著前方平靜的什剎海,淡淡道:“其實沒什么可說的。”
夏無雙也不說話,就這么忽閃著大眼睛,望著他。
秦鴻宇苦笑,說道:“那就說說。”
“我家境很普通,或許臉普通都算不上。”
“我是三叔三嬸撫養長大的,我三叔……”
什剎海,長椅上,一男一女。
一個人說,一個人聽。
說的人,似是陷入了回憶,嘴角盡是溫馨與甜蜜。
聽的人,好像在經歷一個人生,眉眼中滿是好奇與驚訝。
“你為什么武道那么厲害?”
“你醫術也那么強?”
“你還會下棋,可惜我不會啊,我就會彈古箏。”
“哦?你還會彈鋼琴?”
不知道為什么,秦鴻宇不想隱瞞面前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