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菲菲和范圍依舊驅使毛忍冬做這做那,毛忍冬樂呵呵聽從吩咐,仿佛生活在蜜罐之中。
葉晴歌不明白自己的一片好心居然會落得這般下場,變得心灰意冷。后來,郝禿然的死訊慢慢傳到了學校里,她們仨又開始編排她跟郝禿然的惡毒消息,說趙禿然死在她身上,死于馬上風,云云。
她剛開始不明白馬上風是什么意思,特地去網上查了查,查了之后氣得半死。
……
她從回憶中醒來,離開麻辣燙館,回到宿舍,掏出鑰匙開門。那三個人排擠她,從來都不會給她開門,所以只能自己隨身帶鑰匙。同住一個屋檐下,關系搞得這么僵。
唉……
開門的一瞬間,她聽到顧菲菲的聲音:“那個富二代也是瞎了眼,找上她了。”
范紋和毛忍冬附和道:“是啊是啊。”
顧菲菲說:“聽說啊,那個郝志遠到處玩弄女生。據說好幾個女生為他打胎。有人懷疑那些失蹤的女生就是他干的,但是找不到任何證據。”
范紋附和:“要是郝志遠沒死,估計姓葉的也會失蹤。”
“唉,可惜郝志遠死太早了。”
“哈哈哈。”
她氣得半死,用力打開房門。她進入宿舍后,頓時雅雀無聲,看手機的看手機,玩電腦的玩電腦,洗衣服的洗衣服。
仿佛什么話都沒說過。
她洗洗涮涮,上床睡覺。
腦袋里裝了太多的事,難以入眠。
她輾轉反側,一直想著盧先洋、郝志遠和郝總等人。
郝志遠的死能有什么蹊蹺?
郝總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她閉著眼睛,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睜開了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
月光透進來,她看到毛忍冬用奇怪的姿勢在睡覺:毛忍冬把腦袋擱在欄桿上睡覺,好像是腦袋卡在斷頭臺上一樣。
突然,毛忍冬的頭掉了下來,翻滾在地上,就跟郝志遠的頭一樣。
葉晴歌的心跳陡然加速,渾身的肌肉僵硬如鐵,脖子也被人掐住了一般不得呼吸。
她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頭蒙進被子里。
“這都是夢!肯定是夢!”
她在腦中念念有詞,自己告訴自己。
她不敢探出頭來看。
終于,她睡著了。
終于,天亮了。
她爬起來,瞧瞧地打量毛忍冬的床。
床上沒人,而毛忍冬在衛生間洗漱,腦袋好好地長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