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腳都不能動彈,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是繩索綁得比較寬松,不至于勒得痛,不過也掙脫不開。
漸漸的,她的恐慌被尿意取代。
她想拉尿了。但是她根本不能動,沒有辦法去上廁所。
難道尿在床上?
作為一個文明人,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自己在清醒的狀態下尿在床上的行為,所以她只能憋著。她沒有事情做,不能分散注意力,尿意越來越強烈,臉被憋得越來越紅,雙腿夾得越來越緊。不知道憋了多久,她感覺膀胱要炸了,終于憋不住了,尿了出來,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生理上輕松,心理上卻難受,很快嗚嗚哭出聲來。
這時門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長發男人走進房間,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笑道:“釋放自我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她又羞又怒,意識到這個男人一直躲在門外觀察她,就等著欣賞她的出丑。她漲紅著臉罵道:“死變態,放開我!”
長發男人放聲大笑:“你這么個嬌滴滴的美女,我好容易才找到機會抓到你,怎么舍得放你!”
她怒視長發男人,突然覺得他有點面熟,竟然是車禍中喪生的郝志遠!
他不是死了么?
難道自己還在做噩夢?
她呆若木雞,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
“認出我來了?太失敗了,過了這么久你才記起我。”郝志遠哈哈大笑,坐到床邊,屁股挨著床單上的水漬。
她的臉更紅了。尿在床上被一個陌生男人看見,這是多么大的羞辱!
同時,她明白了,追悼會棺材里的人頭果然是個模型!只不過技術比盧先洋好。打印出來的模型是如此的逼真,而且也沒人會去用手摸死者的頭,所以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那是假的人頭。
那么,車禍現場的那個人頭是不是也是個模型?
郝總知不知道那是個假人頭?知不知道他兒子根本沒死?
她想躲起來,卻無處可躲,只能說話分散對方的注意力:“郝志遠,你裝死?”
郝志遠不上當,一直盯著她尿床的犯罪現場:“是啊。”
她的臉更紅了,但是努力地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問:“為什么裝死?”
郝志遠臉上揶揄的味道更濃,眼睛慢慢移到她的臉上來:“不告訴你。我來瞧瞧,原來女生也會畫地圖啊!哈哈。”
“無聊!無恥!你抓我干什么?”
“你是美女,我是正常男人,你說我抓你干什么?其實啊,我第一眼看到你就雞動了,就想把你就地正法。我給你示好,你居然給我擺臉色!后來你多次拒絕我的追求,就是在打我的臉!不過,你現在還是落在我手里了。”
葉晴歌色厲內荏地喊:“強奸是要坐牢的!”
“哈哈哈,笑話,你這樣的姑娘我抓了幾十個,經驗豐富。你以為你跑得出去嗎?”
他是慣犯?想到這里,她更加驚慌,嘴巴變得又干又苦。
“就算你跑出去了,去報警,警察會相信你嗎?我現在可是個死人,已經注銷了戶口,骨灰都埋進土里了,死人會綁架你么?”
葉晴歌害怕極了,哭道:“大哥,我跟你無冤無仇,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證不跟別人說。”
“放了你?也行。你只要讓我爽了,我就放你。”郝志遠說著摘掉假發,脫掉了上衣,又解開了褲子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