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濤見狀連忙走到了李偉身邊,關心道:“李教授,要不要回房間里休息一會兒,等到十點的時候再來?”
沈江濤表面上不動聲色,表現出來的只是很正常的關心,但實際上是怕李偉出現意外,沈江濤看出一些端倪,李偉昨天可是早就入睡,但經過剛剛在入殮儀式的后卻精神不振,這讓沈江濤想到了一些民間禁忌。
李偉點點頭,沈江濤扶著他離開。
阮法師表現一下變得陰戾,他只是客套一下,沒想到沈江濤會順勢把李偉帶走;另一邊的李小姐同樣表情難看,但也不好阻止,只能注視著沈江濤扶著李偉離開。
來到李偉房間內,沈江濤小聲的問:“李教授,您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
“目前還好……”說道這里,李偉頓時一愣,心里像是被沈江濤的問話問的有點發毛,睜大眼睛盯著沈江濤問道:“你怎么會這么問?”
沈江濤怕李偉心里多想,沒有直接回答他,關切的遞給李偉教授一杯溫水后說:“那就好。”趁著遞水的時候,沈江濤靠到李偉身邊打量了一下他,發現李偉印堂上隱現出一團淡淡的灰黑色……
“恩,希望盡快做完這些事吧。”李偉嘆一口氣,疲憊不已,沒想到會這么繁瑣,他有些歉意的對沈江濤說:“哎,也許這次我不應該麻煩你跟我一起來,這里的葬禮風俗還真是麻煩,同時我看主持辦理喪事的人對你們也不是很友好。”
“是的,教授所說的不友好,我也感覺到了,只不過我實在搞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這樣做?至始至終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啊。”
沈江濤對這點很疑惑,尤其是那名阮法師,這人對沈江濤等人已經不僅僅是不友好,甚至明顯可以感到一絲敵意。
在沈江濤看來,他在國內北方清安市,而阮法師是在越南,兩人從未見過,兩人相隔萬里,也不可能有什么關聯。
心里沉吟想著,感到肩膀被什么東西壓著,看過去,發現李偉教授昏昏欲睡的靠在他肩膀上,沈江濤驚異的趕緊叫了一聲:“李教授!”同時抬手推了他一下。
再看李偉的精神,更加萎靡不振,印堂上的淡淡灰黑色已經轉變成了暗黑色,而且暗黑色的區域還在不斷擴大加深。
李偉晃了晃腦袋,才又睜開眼,不住的打著哈欠,扭頭看到沈江濤正盯著他,頓時有些不安的說:“你是不是看到我哪里有些不對勁了?”他一邊說一邊抓住沈江濤的手,在他看來,如果出現什么稀奇邪門的癥狀,沈江濤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沈江濤想了想后,決定還是將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幕異常告訴李偉:“您剛才有沒有發現您的整個影子都倒映在了棺材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