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露出了意外、驚愕和不可置信。
但已經沒有辦法了。
它們的目標距離前方人類的城市，不過只有幾百米的距離。
它們的追擊已經以失敗宣告結束。
而這個時候，莊無名也順利地抵達了庸城的城門口。
這一次出去他什么都沒得到。
只是斬殺了一頭二階的墟，收獲了一些壽、命、劫，還有母河本源。
但這次出去，莊無名的主要收獲并不是他得到了什么。
而是他發現了劫的危險性。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概念意識，他現在已經死透了，沒有任何奇跡發生。
而這也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這個世界和他以前經歷的所有世界都不一樣。
三大限，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同時他也明白了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的個人受三大限的影響非常巨大。
劫一旦爆發，個人幾乎難以避開。
莊無名在思考之間，已經進入了庸城內。
仔細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情。
從他遇見那三道墟的時候，一路之上他施展的所有手段。
似乎都無法挽救他的生命，按照常理來說，他一定會死。
而且經過他自己的推算，沒有任何可能存活下來。
“也就是說劫一旦爆發，沒有外力的幫助。”
“必死無疑。”
“所以這個世界的體制就非常重要了。”
“哪怕劫的數量遠遠高于壽和命。”
“只要在體制之內，就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度過危機。”
“甚至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奪取更多的壽、命，來消除過多的劫。”
“所以在這個世界想要依靠個人走出一條通天之路，絕對不可能。”
“光是劫的力量就足以讓人無法單獨成長起來。”
莊無名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惡意。
仿佛這無解歸墟，整個都在逼迫你，讓你強制融入集體。
世界不需要單獨的強者，只需要集體的強大。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集體去清理墟。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莊無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
“免疫系統？”
“這無解歸墟，看起來怎么這么像免疫系統？”
“墟就像外來的病毒，而人類就像免疫系統中的細胞，運用集體的力量，去清理一切外來入侵的病毒。”
此時莊無名忽然想到了自己降臨無解虛空的時候。
看到的是母河，無窮的流光在這母河之中流淌。
浩瀚無窮的母河，布滿了無數網絡一樣的黑色霧團。
這些霧團相互連接，甚至連接到了母河最外圍的黑色河床上。
怎么看這些黑色霧團，看起來都似乎是遍及母河的免疫系統。
目的就是消滅這些被稱為墟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些墟，是入侵母河的外來物？”
一瞬間，莊無名感覺自己似乎察覺到了母河最深層的一些奧秘。
“但這些墟被斬殺之后，能夠增加我的母河本源。”
“那它們的來歷就應該是源自母河本身，而不是外來入侵者。”
“也就是說母河自身也會產生變異？”
“就像人體產生了癌細胞一樣。”
“如果這樣解釋的話，就可以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