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鈞，六千年不見。你，變了。”凱莎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光。
“不過女王你倒是沒有變，還是和過去一樣。”楊鈞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承你吉言，我確實沒怎么變。”凱莎依舊是面無表情。
“凱莎，對不起。”
“對不起，你能對不起我什么？參謀長大人，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誰對不起誰。”
“凱莎……”
“我是凱莎，但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凱莎了。楊鈞，其實我要謝謝你。”凱莎的眸子突然柔和了起來。
“感謝我?”楊鈞有些摸不著頭腦，劇情發展到這里，不是應該揍我了嗎？等等，我難不成還喜歡挨揍?扯淡！
凱莎從王座上起來，坐在了臺階上，然后拍了拍自己旁邊的臺階。
“坐吧。”
“不太好吧，要是被你手下的人誤會我們之間有點那個什么什么。雖然我知道這算促膝談心。而且，要是被凱特琳知道，我……”
“你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坐下！”
“哦……”
楊鈞老老實實地坐在凱莎的邊上。
“那個，凱莎……你這個坐姿，是不是有點，有點豪放……”
凱莎就把雙腿張開坐著，如果不是她穿著類似于秋褲一樣的皮甲，那****簡直不要太好看……
“楊鈞，你知道的。即使傷好了，我也再也不想讓那個痕跡出現在任何人面前了。包括你。”
“我明白。”看來，凱莎對于華燁，心里還是有陰影存在。
“楊鈞，有的時候，你真的很讓人討厭。”凱莎沒有看楊鈞，而是略微抬起了頭，望著天花板。
“因為，我看不透你。我不喜歡無法捉摸的東西。但有的時候，我又很好奇，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凱莎，你高看我了。我就是混子。”
“神河如果會讓一個無所事事的人去擔任一個軍團的參謀長的話，那神河離滅亡也不遠了。”
凱莎把目光重新對準了楊鈞。
兩個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一拳。楊鈞甚至可以數清楚凱莎眼睛上的睫毛了。
不過，楊鈞卻發現，凱莎的目光很純凈，不帶一絲塵埃。
如果不是知道并且親自參與過數千年前的戰爭，楊鈞甚至會錯以為面前的這個天使女王從不曾經歷過挫折與磨難。
凱莎，你說你看不透我。我又何嘗看得懂你呢？
“楊鈞，那件事，誰都沒有錯。其實，我真的需要感謝你，沒有你的話，我還下不了決心將正義徹底貫徹下去。”
“誒，你原諒我了?這么說，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算是吧。”
“那就好。”
“行了，別裝了。你來不是為了道歉的，有話快說。”
“咳咳，別這樣。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道歉，其次才是其他的事。”
“說重點，不然送客了。”
“別別別，我說我說。”呵，你們這群女人！
“是這樣，雖然神河和天使的聯軍第一戰大獲全勝了。但接下來三角體必然有所防備。”
“以它們的智慧，不排除短時間內就適應烈焰級武器。”
“所以。”楊鈞的表情變得有些肅穆，“我有兩套方案，想先聽聽你的意見，之后我再帶回去和其他的參謀長商量。”
“說吧。你抓細節的能力不弱，我聽聽你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