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原本強行平靜下來的目光頓時挪開了，嘴邊應了一句。
“我是清風化明月的事，你沒忘吧……我不是其他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
婷姐眨眨眼，“沒忘呀，這怎么可能忘。”
換而言之，此恨難平？
“那你，就是，這個，”何佳佑撓撓頭，看著間隔不過一米的那張臉蛋，腦海中有些空白，像是缺氧一樣，胸口悶悶的。
“沒事，別緊張，我們有什么話不能說的，”婷姐始終還是婷姐，雖然沒經歷過這種情形，但還是能及時的反應過來。
婷姐：“你不用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真的，畢竟，我比你大幾歲，而且咱們以前敵對了那么久，我也罵了你那么多次……”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玩游戲兩個工會打來打去，其實也蠻有意思的，不然游戲不就沒樂趣了。”
何佳佑撓撓頭，兩人之間陷入了些許尷尬的沉默。
“婷姐，你談過戀愛嗎？”
“以前的游戲里跟人結過情緣之類的東西，不過當時感覺都太虛了，而且過不一兩個月就散了，現實中……沒遇到過能讓我心動的吧算是，也沒太多時間去找。”
何佳佑眨眨眼，覺得自己身為男人，這個時候就該活躍下氣氛。
冷不防冒出一句：“那你這么多年都是怎么解決的？”
婷姐愣了下，隨后反應過來，翻了個大白眼過去，咬牙罵了句：“姐姐我包養小白臉，怎么樣嗎！”
“真的假的？”何佳佑心底莫名空落落的。
“呸！當然是假的！”婷姐哼了聲，支支吾吾的了一陣，“當然是自己……其實我天生沒那么強的……而且每天時間都很滿，前幾年集團還不穩的時候，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哪有精力想這些事。”
白眼三連擊。
何佳佑心底松了口氣，總算把局面打開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聊這些沒什么哈，”何佳佑舔了下嘴唇，“婷姐你是不是，當年就覺得我挺帥的。”
他本來說的就是找‘懟’的話，按一般情況，對方都會‘懟’一句‘要點臉行不’之類的話。
但破天荒的，婷姐很認真的回答了一句：“當時覺得長得還不錯，而且技術很好，拿著匕首出現的時候，冷漠的眼神相當酷。”
“覺得我帥那還去罵我？”
“我不要面子的嗎？而且被你殺了當然很氣憤呀，打又打不過你，發動行會搜查你又找不到你蹤跡，我除了堵城門口罵……還能怎么辦！”
婷姐提起這事就有要暴走的跡象。
何佳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年的我太風騷，閃了婷姐你細腰。”
“哈，你竟然也會說這些話。”
“這不是，緩解下氣氛嘛，”何佳佑抱著胳膊，心底已經漸漸鎮定了下來。
婷姐突然開口：“我們玩個游戲吧，我說一件關于你、你卻不知道的事，你說一件關于我，而我不知道的事。你先來。”
“這個難不倒我，”何佳佑得意的一笑，“婷姐你記得有次你們血日圍攻世界BOSS，但最后卻沒爆出神裝，然后去論壇上罵了半個月的事嗎？那次是我偷摸搶走了那件創神法杖，給了我們行會的一個小法師。”
婷姐頓時滿額頭黑線，咬牙罵了句：“原來是你！哈！你怎么能這么壞！”
何佳佑尷尬不已，“不是你讓我說的，都過去了嘛。該你了該你了。”
婷姐咬了咬嘴唇，看著何佳佑，突然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雙手扶著椅面，聲音很低，但卻沒有任何遲疑的說：“兩三年了，我喜歡你。”
那一瞬，何佳佑腦子整個是空的，只有天臺上吹過的風聲，還有婷姐那輕輕被吹散的長發。
什么……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