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他死了?”劉醫生問道。
“以前懷疑過,但是后來長大了,覺得這種可能非常小。”葉凡說道。
“為什么?”劉醫生繼續問道。
“要是那個小痞子真的死了,估計警察早把我抓起來了,不可能這么多年都相安無事。”葉凡說道。
“你分析的很對,要是那個小痞子真死了,以現在的刑偵手段,早就把你抓起來了。只不過你自己心里有個坎,總會給你一些心理暗示,暗示那個小痞子死了?”劉醫生問道。
葉凡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以前倒還好,基本上已經忘了,但是最近因為暈血的事,所以經常會想起。”
“我能理解,這在心理學上很常見。”劉醫生說道。
“劉醫生,我還能治好嗎?”葉凡問道。
“能,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因為當年不管你對那位小痞子造成了怎樣的傷害,你的出發點都是好的,就算情況再糟糕,那位小痞子死了,你也只是防衛過當,再加上當時你才十二歲,法院一定會輕判,甚至無罪,所以你不需要給自己心理壓力。”劉醫生說道。
“呼……”聞此,葉凡頓時舒了口氣,渾身上下一陣輕松,這件事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里,從未對任何人講過,今天總算有人能理解他了。
頓了頓,只聞葉凡問道:“劉醫生,我這病怎么治?”
“我可以給你兩個建議,但至于能不能治好,還得看你自己。”劉醫生說道。
“哪兩個建議?”葉凡問道。
“第一,找到當事人,也就是那個小痞子,跟他聊聊當年的事,說不定能化解你的恐懼障礙。第二,直接向當地公安機關報案,將當年的事說清楚。不過,我不介意你選擇第二個,因為一旦立案,很可能對你的人生造成污點,甚至會引發很多意想不到的后果。”劉醫生說道。
聞此,葉凡不由沉默下來,他知道第二個選項很危險,這也是他為何要在劉醫生面前偽裝的如此小心,甚至還給自己取了個假名字。
頓了頓,劉醫生繼續說道:“要是實在找不到當事人,你可以在你朋友之間找找看,看看有沒有朋友從警的,不算那種正式投案,就像講故事一樣,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幫助。”
聞此,葉凡眼前頓時一亮,立即聯想到沈諾言,以前兩人關系還不錯,而且她還是刑警,興許真的可以幫自己。
“好了,今天先到這,回去之后按照我說的去做,主要目的是減壓,一旦心態放松下來,暈血癥就會迎刃而解,要是有什么疑問,再電話聯系我。”劉醫生說道。
“好的,劉醫生。”葉凡應道。
葉凡剛走沒多久,一道靚麗的身影推門而入。
劉醫生見到來者,不由笑嘻嘻的說道:“韓大美妞,你總算來了,現在接管天河集團,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吧?對了,你老公呢?不是讓你把老公帶出來認識一下的嗎?”
“劉雨萌,你也取笑我?你以為我愿意跟那人結婚?”韓大美女沒好氣地說道。
這位韓大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韓如冰,她和劉雨萌是大學同學,兼閨蜜。
“好了,不說了,我先忙會,等填好這個客戶的資料,咱們就出發。”劉雨萌說道。
韓如冰好奇地朝劉雨萌那邊看了一眼,“葉不凡,患有暈血癥,病因疑是……”
“韓如冰,不許偷看我客戶的資料!”劉雨萌厲聲警告道。
然而韓如冰非但沒有照做,反而將電腦屏幕轉到自己這邊,仔細閱讀起來。
“韓如冰,你做什么?”劉雨萌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