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云這頗有幾分開玩笑口吻的話語。
祖紅腰微微瞇起眸子。
強壓住了內心的翻江倒海，緩緩問道：“如果他沒走。你真會殺了他？”
“為什么不呢？”楚云反問道。
言簡意賅。沒有絲毫地拖泥帶水。
“早知道你如此堅決。”祖紅腰沉凝了片刻，緩緩說道。“我應該留住他。”
“如果你真有留住他的能力而沒有這么去做。”楚云聳肩說道。“那我只能說，你錯過了一次絕佳的機會。”
“是的。”祖紅腰淡淡說道。“我真沒有想到。你的態度會如此堅決。”
“殺你大哥，會是一個很難做的抉擇嗎？”楚云問道。
“對我而言，不算難。”祖紅腰說道。“但對別人來說，這不應該是一個簡單的抉擇。”
因為祖家大哥的實力和背景。都不是一般人敢惹的。
哪怕是楚云，也應該斟酌再三。
可楚云明顯沒有多想。
他認為可以殺，他就要殺。
死了一個祖家大哥。
祖家一定會變得更加的混亂。
內斗，也只會愈發的激烈。
就像祖龍想殺祖紅腰那樣。
死了一個。
內斗加劇。
但局勢，反而會變得簡單純粹一些。
因為少了一方角逐。
少了一個有力的競爭者。
楚云緩緩坐在沙發上。
喝了一口濃茶說道：“你會因此而追殺傅雪晴嗎？”
“你把你自己摘出去了？”祖紅腰瞇眼問道。“你似乎忘記了。這個局的操盤手，其實是你？”
“我不認為你會對我怎么樣。”楚云搖頭說道。
“你的自信從何而來？”祖紅腰質問道。
“因為我不是一個好應付的對手。而你的精力，也不太應該放在我的身上。”楚云說道。“不論你和我斗的結果如何。對你來說，價值并不大。”
“你說的有道理。”祖紅腰點頭說道。“我的確沒必要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你身上。也沒有意義。”
“但你。險些害死我。”祖紅腰沉聲說道。“今天，我并沒有做好和我大哥決一死戰的準備。如果剛才我哪怕只是有一個小失誤。我或許已經成了一具尸體。”
“你為這一天準備了那么久。我相信你不會允許自己出現失誤。”楚云聳肩說道。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對祖紅腰造成的困擾有多大。
或者，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的確準備的足夠充分。”祖紅腰微微點頭。
目光淡定地說道：“但這不是你出賣我的理由。”
“嚴格來說，我這也不算是出賣。”楚云搖搖頭，說道。“只是在用屬于我自己的方式，來為自己打造一條更好走的道路而已。”
祖紅腰聞言，沒有再追問什么。
她并不在意楚云的這次背叛。
或者說，楚云略施小計。
就提前了祖家兄妹的這場斗爭。
換做任何人在這種場合，都一定會有自己的心思。
合作？
聯盟？
這并不代表祖紅腰和楚云是一條心。
哪怕是表面上，他們也未必是一條心。
一旦有利益對沖，他們很輕松地，就會把對方給賣了。
楚云走了。
走的干脆利落。
祖紅腰也走了。
她同樣對這兒，沒有任何地留念。
畢竟，這里本就是傅家。
既不是楚云的地盤。
也不是祖紅腰的老巢。
二人并沒有坐同一輛車離開。
楚云走的時候。
祖紅腰才慢慢走出傅家。
黑暗之中。
有祖紅腰安排的強者。
同樣有沒有離開的祖家大哥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