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這樣說,蕭清清就越提心吊膽。
小姑娘謹慎的點了點頭,袖子下白生生的手捏成了兩只小拳頭。
“那天,你爸爸的臉,是不是因為一個女人被人打傷的?”
完了完了,又是這個問題!
可是這一次,蕭清清有了自己的判斷。
爸爸糾纏著那位阿姨,在還和媽媽結婚的時候主動獻媚,本身就是不對的。雖說后來被摔了也挺可憐的,可他還是隱瞞了媽媽。
相比之下,媽媽的理由正當多了。
她不過是害怕出現第三者,更何況如果那個人不是阿寧的媽媽,很有可能真的會發生。
于是,蕭清清再次慎重的點了點頭。
周萌心中扎入了一根細小的毒針。
其實這些話她已經在那些人口中聽了一遍,可由女兒傳達給她,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好像全天下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似的。
“那個女人,你認識對不對?”她再一次開口。
落日的余暉漸漸傾斜著灑滿地板,進入蕭清清的視野里。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微微翹起的腳尖看。
“嗯,是……阿寧的媽媽。”
果然是溫暖!
周萌的情緒頓時失控起來,“這個女人一定是在記恨當初的事情,現在竟然要搶走我的老公!她也當媽了,還有沒有點廉恥啊!”
“不是!”
倔強而稚嫩的聲音,堅定的反駁著。
蕭清清抬起頭,“阿姨才不是那樣的人,明明是爸爸一看到姨姨漂亮就湊上去,人家趕都趕不走……”
“閉嘴!”
周萌怒喝一聲,隨后冷眼詢問,“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了?小白眼狼!你爸爸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了。”
尖銳的喊叫使她的耳膜感到陣陣刺痛。
“吵什么吵,周萌,你又跟清清較什么勁?”
門外傳來蕭誠不耐煩的聲音,周萌頓時收斂起來,抬手抹去了眼淚便給他開門,“沒事,清清功課做的不太好,忍不住著急了。”
隨后給了蕭清清一個警告的眼神。
蕭誠自以為還有“把柄”在蕭清清手里,也沒多管。
“嘭”的一聲,小房間里再次恢復安靜。
……
另一邊,大得有些空曠的客廳里,氛圍稍顯劍拔弩張。
“我來接阿寧。”陸景川沉穩的開口,目光卻略過身穿跆拳道服的小家伙,落在了溫暖身上。
嘿,來找漂亮姨姨就直說嘛,拿他當什么幌子。
“阿寧要留在這兒吃晚飯。”溫暖緩緩開口,語氣堅定。
小家伙逐漸發現了點不對勁。
兩個人平常要對方多留一會兒,都積極得跟什么似的,今天氣氛怎么這么尷尬,還總是拿他當借口?
難道……粑粑和姨姨吵架了!
這可是大問題。
“那我等會兒再來接他。”陸景川轉身就要走。
這哪行!小家伙“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緊緊抱住了粑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