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中校！”格里斯多夫只能點頭說道：“我們很需要這種自信！”
“是的，長官！”秦川回答。
“那么，中校，你對戰場上的指揮有什么看法呢？”格里斯多夫拋出了另一個議題。
“我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上校！”秦川這是在裝糊涂。
“我想你明白，中校！”格里斯多夫上校說：“我們都清楚一點，德**隊之前之所以能在戰場一次又一次取得勝利，除了擁有無數英勇獻身的帝**人外，還有寬松的指揮官。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很難按照自己的意愿調動部隊了，就更別說制定戰略方向，我是說，所有希望按照自己的想法作戰的將軍都只有一個下場……被解職！”
這一點格里斯多夫說的沒錯，希特勒對國防軍越越不信任，同時在戰略方向上一意孤行，誰不服從命令就解職或是勒令退休，馮.博克也沒能逃過這個宿命。
格里斯多夫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指向希特勒，暗指德**隊如果想繼續保持勝利，必須要推翻希特勒的統治。
“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取得勝利，不是嗎？”秦川反問。
格里斯多夫點了點頭：“那是因為你成功說服了元首，讓他收縮了防線，你有考慮過如果你沒能做到這一點的話，會有什么后果嗎？”
“上校！”秦川回答：“這是戰場，我們要做的就是考慮已經發生什么，并在這基礎上考慮將來有可能會發生什么，其它的……沒有多少意義不是嗎？”
格里斯多夫無言以對。
“如果沒有其它事的話！”秦川說：“上校，我想回去看球賽了，我不想錯過我們奪冠的精彩時刻！”
格里斯多夫無奈的點了點頭，臉上有些失望，秦川回答的這些顯然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等秦川走了幾步時，格里斯多夫突然又冒出了一句：“中校，你知道的，是嗎？”
于是秦川就知道格里斯多夫要與他攤牌了。
見秦川沒有回答，格里斯多夫緊接著又問了聲：“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那枚炸彈的？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嗎？卡拉奇的展廳！”
話已經說得這么明白，秦川就沒有任何回避的空間。
其實秦川很佩服格里斯多夫，他在說這句話時已經置生死于度外了……論軍事素質，格里斯多夫這個長期坐辦公室分析情報的情報處處長肯定不如一直在一線戰斗的秦川，即便秦川現在是背對著他。
所以，只要秦川否認并且告發格里斯多夫，格里斯多夫就是個死人了，甚至他的家人都會因此受牽連。
但格里斯多夫卻還是選擇跨出這一步。
這讓秦川無路可退……他再也不能假裝對反叛組織不知情而置身事外了。
于是秦川嘆了口氣又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