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算圣杯召喚有什么隱秘，人都召喚出來了，你總不可能再叫他們塞回去吧？
不可能！他們都是我們的伙伴！
……
很難想想，19世紀的城區地下居然會有這么寬敞的隧道。
“地鐵什么的，難道在這個時代就已經有了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在這個大多數人還靠蠟燭照明的時候，怎么可能會有地鐵這種高科技？
都沒有人去吐槽羅瑪尼的話，很快他就正經地分析起來：“將圣杯組裝進機器里？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的確是有很大可能的。”
“不僅擾亂從者的感知，甚至還能阻礙迦勒底的各種機器觀測，利用圣杯的話的確令人信服。從者從魔霧中現界的這種模式，也能解釋得清楚了。”
“通過將圣杯組裝進機械里，從而賦予魔霧召喚英靈的機能。”
分析完了，莫德雷德又吐槽道：“不過，居然取名安格爾波達，真是個夸張的名字啊！”
李太初接道：“是那個北歐神話里，生下了芬里爾，世界蛇，死之女神的存在嗎？”
“沒錯！”莫德雷德點頭笑道：“盡生些麻煩的東西，這種女人可不是哪里都能找得到的哦！不，應該說很有一戰的價值，她的臉皮一定很厚，能讓我砍個痛快！”
其他人：？？？？？
等下，我好像想吐槽什么。總感覺你說的不討厭，和我們想的并不是一個意思。
來不及多說，莫德雷德的祖傳直感已經在提醒她有敵人沖過來了。
都不需要李太初幫忙，咕噠子自己就指示著從者們對敵人發起了攻擊。
“沒有機械兵了，是因為巴貝奇的關系吧？”
弗蘭也有跟他們說過機器人的開關按鈕。
當然，李太初他們聽不懂，都是瑪修在翻譯復述。
……
連番對戰之后，李太初他們已經下到了地下第四層，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大機器。
……比起眼睛，現在還是感知最管用。
李太初他們都能感知到從某處傳來了驚人的魔力反應，大概跟冬木市的大圣杯差不多水準。
“奇妙……”
還沉浸于驚人的魔力之中，李太初他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藍色頭發的家伙，看上去臉上蒼白，有些病懨懨的。
“奇妙的是帕拉塞爾蘇斯真的說中了，惡行必會受到為善者的阻撓。之前的聶政，現在的你們……”
“巨大蒸汽機關安格爾波達，這既是我們惡的形態，也是我們的希望。”
“你們的旅行要在這里終止了。今天，善將會被我們的惡所驅逐！”
無視了那些類似于中二病的言論，李太初敏感地抓到了一個關鍵詞——聶政！
“你說，聶政？他作為從者出現在這個世界了？還跟你們打過一場了？那個流浪漢難道就是……”
李太初已經把事情推測地差不多了。
藍發病態臉的人又說道：“我是瑪奇里·佐爾根，這次魔霧計劃最初的指導者。至于那個聶政，算是被我們勸服失敗的一個從者。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沖破我們的同伴化。”
同伴化應該就是類似圣杯控制的某種手段，那個已經被聶政背刺了的白大褂暫且不說，其他人身上應該都有留下被圣杯控制的后手。
就比如巴貝奇，看弗蘭跟他的關系，他應該不會是想要造成人理燒卻的禍首之一，可他還是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