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掙扎了一番,噗滋,響聲清晰傳來。
“終于出來了。”
莖部里面有聲音傳出來,很突然地一張嘴巴出現在藤蔓上,嘴巴張嘴就噴。
“是誰說的布置了一個收割生命的陣法?現在陣法呢?我怎么沒看到?”那張嘴巴很猙獰,咆哮道。
另外一根粗大的藤蔓,莖部位置突然抖動起來,長出同樣一張嘴巴。
“你來說是怎么回事?”剛才那張嘴巴盯著新長出來的嘴巴道。
“我怎么知道。”新嘴巴吹著血色的氣泡,完全不在乎對方的猖狂態度。
“真想弄死你。”
“來啊,有本事搞我啊。”新長出的嘴巴一點都不慫,好不容易鉆出來就被噴,它很是郁悶。
眼看兩張劍拔弩張的嘴巴就要打起來,這時候無數的藤蔓都出現劇烈的抖動。
“嚶嚶嚶”聲音在空中回蕩,很快一張張嘴巴在藤蔓的莖部冒出來,密密麻麻的嘴巴,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有一張嘴巴疑惑道:“那個陣法是我組織弄的,我記得明明是布置了陣法的啊,但是,我現在怎么找不到陣眼?”
“你布置個錘子。”
藤蔓裂開,一張嘴從上面長出來,幾乎是咆哮道:“你根本就沒有布置陣法。”
“不可能。”
“不可能個錘子,你連陣法的陣眼石頭都沒有拋下,你還敢說你布置了陣法,你還真的是信口胡扯。”
“對啊,陣眼的石頭呢?”
“我還想問你呢?”
“我記得明明是在附近布置的陣法,而且用的還是特殊的石頭,從地底深處挖出來,晶瑩剔透的小石頭,上面還寫著看不懂的符文,流轉著神秘的力量,我覺得很適合做陣眼。”
“可是現在呢,石頭在哪?”
“是不是被人帶走了?”藤蔓末梢有一張嘴巴戰戰兢兢地道。
“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不都死光了嗎?”
“可能是外面來的人。”
藤蔓末梢那張丑陋的嘴巴伸得老高,往外面探去,竟然硬生生把脖子拉出來,然后把地面的幾根毛吹起來,道:
“你們看這里,像不像生物的羽毛?”
“好像是鴨的羽毛。”
“放屁,我覺得是鵝的羽毛。”
“我覺得是一只鳥。”
“你眼是真的瞎,這明明是鵝的羽毛。”
它們無緣無故,毫無征兆就吵了起來,無數張嘴巴在嘰嘰喳喳吵吵鬧鬧,周圍回蕩著各種交纏的聲音,非常的刺耳。
突然所有的藤蔓不說話了,它們比較敏感,只要有任何的生物的靠近,都會被它們察覺。
“好像是有人過來了。”
“還是三個女孩子。”
“你們說是不是她們把做陣眼的石頭拿走?”
“不管是不是她們拿走,我們都要把這三個女孩給吸干。”
此時,數張嘴巴嗷嗷待哺,靜靜等待著獵物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