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叫傳來,咚砰的聲音響起,好像是有什么比較重的東西砸落地面。
楚葉望向門口,是曉月琴師的琴掉落地面,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楚葉看到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頭撲到曉月琴師的身上,抱著她的身軀不斷蹭來蹭去,還哭著道。
“賢妻,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我終于找到你了。”
“嗯?”尖叫后的曉月琴師一臉茫然。
“賢妻。”老頭不斷蹭著她豐滿的身體喊道。
“放開我。”
曉月琴師回過神,面對老頭的胡言亂語,曉月琴師有些憤怒。
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膽大包天之人,抱著她就算了,還敢蹭她的身體,而且還是個老頭。
如此無恥之徒,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她臉色鐵青。
手上的青筋爆跳,她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嗚嗚嗚……”瘋老頭好像沒有聽見一般,抱著她就是不放,哭泣的同時不斷喊著賢妻。
“你給我放開。”
曉月琴師動用境界的力量,掙脫出去。
可老頭還是如同惡狗撲食朝她撲上來。
她抬腳踩住他的臉,怒氣更加強烈,胸前起伏,地面的琴迅速出現在手中。
身上彌漫起青綠色的靈力,要是老頭再敢往前一步,直接用琴打死他。
醉醺醺的老頭瞇著眼睛,左手拇指和右手食指反向對碰,左手食指和右手拇指也反向對碰,弄出一個觀察的隙。
老頭通過手制造出來的隙,順著曉月琴師抬起的腳,一直往她的腿部看去,因為穿著衣裙,因此一眼望到盡頭。
他驚嘆道:“白色,居然是白色。”
砰砰——
曉月琴師臉色一紅,用琴把他打飛出去。
她太氣了,氣得爆炸。
端著茶水往樓上走的伙計剛好看到這一幕。
“怎么回事,這老頭是怎么上來的?酒樓的安保何時變得這么差?”
見有人欺負女孩子,伙計將茶水拋出去,立即往前面沖去,身后拋出去的茶水被靈力凝固在空中。
他擋在曉月琴師面前,要是老頭反抗立即出手。
見老頭躺在地面沒有反應,該不會是嗝屁了吧。
伙計上前試探老頭的鼻息,突然他鯉魚打挺起來,瞇著醉醺醺的眼睛,迷糊道:“我怎么感覺有人打我?”
曉月琴師眼神死死鎖著他,手中的琴蠢蠢欲動,她真的不介意把老頭給揍得半死,就算被開除也無所謂。
“是你打我的吧?”
醉醺醺的老頭一下子就注意到那個的女孩子,雖然有點懵,但不是傻子。
“你爹娘沒教過你嗎?要尊老愛幼。”
“哼。”
曉月琴師沒有多說,現在她在控制她暴躁的情緒,要是到了壓不住的地步,事情就比較嚴重了。
“老人家,你沒事吧,沒事的話我送你下去。”
伙計也是個聰明人,在這里吵鬧影響不好,在一樓和二樓吵鬧還好,但是在喜歡偏靜的顧客面前吵就很不友善,要是顧客退房,他們得負全責。
“沒事。”老頭醉醺醺道:“就是感覺腦子好疼。”
曉月琴師不想在這里停留,剛才就相當于被豬蹭了一把,抱著琴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