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嗎？”段殘雪追問道。
“真沒有。”蕭凡回道。
“哼，這倒奇了……”段殘雪明顯不信，“這世間男子，除了金仙神念如云之外，縱是得道高僧，見了我也會起一絲浮念……”
她重新坐回了桌邊，嘴角浮現起一絲魅惑的微笑：“難道蕭先生你是鐵石心腸不成？”
段殘雪端起茶杯，輕啜一口，雙眼挑釁地望著蕭凡。
下一秒，蕭凡一臉平靜地回了她五個字：“我喜歡男人。”
“噗——！”
段殘雪雖然年紀不大，但好歹也有三十多歲，說是淑女也好，女中霸王也罷……人前人后，她一直都維持著完美女性的形象。但今天，她當著兩個人的面，從嘴里噴了口水出去。
而且不光是她，花蝶衣也是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大聲地咳嗽起來。
“你……”
強壓住咳嗽的**，段城主一邊用袖子擦臉，一邊瞪大了杏眼看著蕭凡道：“你……這……”
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既然自己只喜歡女人，總不能對其他人的取向指指點點吧。
“嘿嘿嘿……抱歉，我開玩笑的。”
兩秒后，蕭凡又惡意滿滿地笑著接道：“我和你一樣，喜歡女人。只不過……我很想看看你會不會把茶給噴出來。”
通常情況下，蕭凡是不會跟陌生人開玩笑，不過段殘雪身上，不知道為什么，讓他有一種熟悉又安心的氣息，所以才讓蕭凡比較隨意。
“混賬！”段殘雪瞬間就怒了，單手一揚便掀出一股內勁巨力，朝著蕭凡當胸打去。
除了被對方戲弄的憤怒，段殘雪心中還有種無名怒火，因為她在蕭凡眼中，真的沒有看到任何失神與迷戀，這對憑借容貌就能傾國傾城的段殘雪來說，是最不可容忍的態度。
當然了，怒歸怒，她并沒有要取對方性命的意思。段殘雪畢竟也是一方霸主，風度還是有的，總不能因為嗆了口茶就動手殺人。
所以，她這一擊不過是使用了神境初階的力量，一是想試試蕭凡的深淺，二也是想教訓他一下。
然而，蕭凡卻只是屈指一彈。
“嘭——！”
剎那間，兩股能量在半空相抗，綻出紅色的異芒。
數秒過去，力盡，光散。荷花池上，漣漪粼粼。
蕭凡面色淡然，從容開口道：“我沒事兒，別激動……段城主只是和我隨便玩玩兒而已。”
此時才反應過來的花蝶衣，本來正要拔刀助戰，聽到蕭凡的話，才面色緩和，又坐了下去。
此時她才發現，在說這話的時候，蕭凡已經出現在段殘雪身后，并指為劍，指尖探出三寸劍氣，橫在對方的脖子上。
“好快！”
即使是段殘雪，也不由得心中暗驚。
蕭凡剛剛的動作，其速度已達到她的視覺所能捕捉的極限……也就是說，如果蕭凡的動作再快一線，段殘雪就無法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