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仿佛被扼住了喉嚨。
他愣住了，這和他預料的反應不一樣。
直到他接過了一旁顫巍巍的主持人遞過來的鏡子，一看。
半響后，他發出了一個空洞無比的聲音。
“……我臉呢？”
他的臉沒了，一片光滑，甚至他都想不起來自己的樣子。
遺忘，刪除不必要的東西，他就這么把自己的臉給刪了。
那以后，他從鬼城之中消失了，卻是多了一個都市傳說。
午夜零點時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見人就問一句話。
那句話是。
“在？看看臉。”
……
蘇白說完了。
三人早已停了下來。
他背靠著壞掉的路燈，黑暗中看不清臉龐。
一個女生吞了口口水，勉強道：“這故事挺好玩，喜劇之王改編的吧？”
她嘴上調侃著，聲音卻是顫抖的。
鬼故事，講究的是氣氛，氣氛到了，你說啥都嚇人。
另一個女生感覺心中有些發虛，半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跟哭一樣。
“這個，我肚子疼，我回去上個廁所，您忙先走吧，就不麻煩您了。”
蘇白嘿嘿一笑。
這笑聲聽起來瘆人極了。
他聲音壓低道：“那怎么行，還有一件事沒做呢。”
蘇白轉過身，在兩人發毛的眼神中，緩緩取下了面具。
啪嗒！
下一刻，本應壞掉的路燈突然光芒大作。
這自然是蘇白修好的，不然裝逼效果不好。
兩人看的清楚極了，只覺得眼前發黑，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那個看起來一看就很好騙的帥哥，此刻他的臉，干凈的跟白紙一樣！
啥都沒有！
蘇白開心的笑了，表現在外面卻是驚悚無比。
本來應是是嘴巴的位置，裂開了一道深黑的縫，一路延伸到了耳朵。
“在？看看臉。”
“我的臉，是不是你們偷的？”
兩個人終于如夢初醒，尖叫起來。
尖叫聲合在一起，刺破了這長夜。
無數人自夢中驚醒，轉頭又睡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騙錢了！放過我，放過我……”
兩人瘋了，一邊抱頭痛哭，一邊哭一邊道歉一邊轉身就跑。
她們的速度超越了自身的極限，尖叫聲迅速的遠去，消逝在風中。
搞定。
蘇白從小巷子鉆出來，重新戴上了面具。
那兩個女生，估計再也不敢出來騙人了吧。
特別是萬圣節這種日子，估計她們連門都不敢出。
這個世界上雖然有很多都市傳說，真遇到的估計沒幾個，自己也算是給她們開了眼界了。
蘇白瞅了瞅時間，十二點過。
有點晚了，還是坐車回去吧，黑洞還在等自己呢。
蘇白瞅見有輛車頂有空位，輕輕的落在了車頂上。
車開動了，速度還挺快。
蘇白想起當初回晨都的時候和司機的談話，心道：“坐這還真是飛一般的感受，也不暈車，挺好。”
“就是，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