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
“就是沒見過世面想開開眼界，沒有目的。”
徐漫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干嗎這么看著我？”
“總感覺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徐漫說道。
只是看看？
她才不信呢！
或許是因為他沒合法身份的緣故，她總覺得他有些不簡單。
“……”陳有山很無語的看著她，“那行還是不行？如果太麻煩的話就算了。”
“不麻煩。”徐漫搖了搖頭。
“那你這是答應了？”
“答應了啊。”徐漫一臉莫名的看著他，心說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
“那后面這些天我可就跟著你了啊。”
徐漫白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跟先行見過面了？”
“昨天晚上韓聞找我了。”
“韓聞？”徐漫略有些吃驚，“他親自出面啊？”
“嗯。”
“看來他們對你還真是勢在必得啊，談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拒絕了。”
“拒絕了？”徐漫有些愕然的看著他。
“是啊，我跟他說清楚了，這首歌不打算賣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啊。”
“就這樣？”徐漫微微的睜大了眼睛。
“不然呢？”
“……”徐漫像看神仙一樣看著他，驚嘆道：“你主動聯系他們，就是想當面拒絕他？”
“也不能這么說。”陳有山怪不好意思的，“是我聽說他們在找我我才聯系他們的，這跟拒絕他們不能放在一起說。”
徐漫差點笑出聲。
她發現他是真的挺不要臉的。
“以我對韓聞的了解，他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無所謂。”陳有山不以為意，說道：“我又不是你們圈內人，他用來對付你們的那些手段對我沒有作用。”
徐漫很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走吧，我請你吃飯。”
陳有山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來到工作室邊上的一家餐廳，徐漫選了個角落的位置。
陳有山理解。
像她這樣的大明星，在外面確實有太多的不方便，特別是眼下她正爆紅的這個時候。要是被人認出來，免不了又是一場不大不小的騷動。
“這是我這未來一個月的行程，你看看有哪些是感興趣的。”剛剛坐下，徐漫就給他發來一份行程表。
陳有山打開看了看，微微的吃了一驚。
行程上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上午干什么，下午干什么。幾點起床，幾點的飛機，中間有多長的休息時間，寫得非常詳細。
“你一直這么忙？”陳有山問道。
“我倒是想。”徐漫笑了一下，說道：“也是這一個月才忙起來的，都是托了新歌的福。”
陳有山仔細的在行程表上看了看，說道：“只要是在京城的活動，我都去。像這種要飛到外地去的就算了，我想去也去不了。”
沒有合法身份，別說上飛機，他連機票都買不著。
他在行程表上找到今天的日期。
巧了，下午就有一個電視臺的節目要錄制。